周衛國笑了笑說道:“看你這話說的,我就算是真有怨氣,也不能就這么大喇喇的和您說啊!”
“這么說來你小子的心里真埋怨我們把你留在縣里了?”簡文政道。
“這真沒有!”
接著周衛國解釋道“鹿城鋼鐵廠的待遇確實不錯,可問題是我不太喜歡鋼鐵廠的工作,更重要的是這邊還有我未竟的事業以及無法割舍的人,以后我或許會離開陰山縣,走上更高更遠更大的舞臺,但絕不是現在。”
簡文政看著周衛國眼里的坦誠,滿意的說道:“你能這么想我就放心了,我們是真不想讓你離開,只是委屈你了!”
周衛國笑了笑說道:“其實也不委屈,我雖然拒絕了鹿鋼那邊的工作邀請,但他們卻硬是在他們廠里給我掛了一個職務。”
“掛啥職?”
“具體什么職務那邊還沒定下來,但確定是要給我在那邊整個閑置。”
接著周衛國再次說道:“這事兒您自己知道就行了,千萬不要說出去。”
簡文政略作思索就明白鹿鋼那邊的用意了,忍不住嘆氣道:“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,鹿鋼那邊倒是好算計。”
“呵呵,您也別感慨了,都說胳膊擰不過大腿,官大一級壓死人,您和李廠長把人家副部級單位逼到這個地步,還要啥自行車呢!”周衛國笑著說道。
簡文政也笑了笑說道:“說的也是,不和鹿鋼那邊的事情我就不管了,但你的記住,你先是咱陰山人,才是他鹿鋼的掛職干部。”
“明白!”
“行了,回去吧,我等一下還得去一趟寧城那邊!”簡文政道。
“好嘞,那您忙!”
說完,周衛國便起身向著門外走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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