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漸濃,三人并肩走在鄉村土路上。
“姐夫,你太厲害了,幾句話就教我罵跑了楊愛枝!”沈昭昭滿是崇拜的說道。
天知道,當楊愛枝帶著一幫女知青上門討說法的時候,她有多緊張。
而當那個難纏的女人紅著臉道歉溜走時,沈昭昭才驚覺自己攥著衣襟的手心里全是汗,卻難掩心里的激動。
周衛國笑了笑說道:“對付她那樣的人就得這樣,以后要是再遇到質疑和誤解,千萬不要傻乎乎的解釋。”
一旁的沈南意滿是疑惑地問道:“為什么不解釋?”
“因為你一旦解釋,就陷入了無限的自證陷阱中,不但于事無補,反而會讓你越發的被動!”周衛國道。
“這又是為什么呢?”沈南意道。
“因為自證陷阱的本質,在于質疑者往往站在審判者的高度,給你貼上一個你無法接受的標簽。”
接著周衛國繼續說道:“即使你努力反駁,質疑者也不會認真聽取你的解釋,他們的目的并不是為了了解真相,而是想要通過折磨你來滿足自己的需求。那些冤屈你的人,心里其實比誰都清楚你是被冤枉的。”
說到這里的時候,周衛國的語氣中多是無奈。
很多善良的人遇到質疑和誤解,渴望證明自己的清白,常常陷入自我辯解的循環當中,無法自拔。
就像《讓子彈飛》里的小六子,為了證明自己只吃了一碗粉,竟然刨開了自己的肚子,這是何等的無奈。
而前世的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,要不是遇到了自己那幾位恩師,自己就真的被那些王八蛋給毀了。
沈南意點了點頭,然后話音一轉再次問道:“對了,你剛才為什么攔著我,這件事情分明就是秦白露做的?”
“你有證據嗎?”
“這”
周衛國再次說道:“就像我剛才和你們說的,別人質疑你的時候,不要急于自證。”
“反之,當你質疑別人的時候先要問一問自己有沒有證據,須知誰質疑誰舉證,沒有證據那就是誣陷。”
沈南意皺了皺眉頭說道:“難道這事兒就這么算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