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嘩啦”
的響動。
這皮球踢的那叫一個圓滑,但卻也讓所有人都明白了,單靠他們自己怕是很難解決問題了。
“哼,生機械廳那邊要是有辦法,那還用的著托京城方面請島國的專家過來?”
王副主任的鋼筆尖重重戳在會議桌上,在木紋上留下個深色印記。
李長安也有些無奈的說道:“嗯,等省廳批復下來,黃花菜都涼了!”
“咱們接的農機訂單還有三個月就要交貨,這機床停一天,廠里就損失不少錢啊!”
這時簡文政突然說道:“損失是小,如果完不成生產任務,我們所有人都得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空氣突然凝固,所有人再次沉默了。
“依我看,既然沒有別的路可走了,那就只能向京城方面說明情況,請他們撥款維修了,保生產更重要。”王副主任道。
詹主任碾滅煙頭,然后說道:“要不
再等等,說不定”
他的聲音有些發虛,甚至于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提反對的意見。
只是下意識的想起上午見過的那個年輕人,想起他那雙漆黑而又自信的眼睛。
“等?等多久?我們還有磨蹭的時間嗎?”
王副主任的咆哮震得玻璃都有些響動,接著他又再次說道:“現在不換總程,大家伙兒就都等著地委和省里的處分吧!”
會議室里的氣氛再次變的沉默了,這回就連詹西峰也不說話了。
簡文政見狀,只能嘆了口氣說道:“實在不行也只能這樣”
話音未落,就看到廠辦秘書小張急匆匆的推門走了進來,然后氣喘吁吁的說道:“詹主任!廠門口有人找您,說是來維修機床的!”
詹西峰眼睛頓時一亮,急忙問道: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“周周衛國,還說是您請他來的!”小張回答道。
“對對對,是我請他來的,趕緊把他請進來!”詹西峰略帶一絲激動的說道。
雖然他也不知道那個年輕人倒底能不能修好那臺機床,但此時的詹西峰卻很激動,似乎這就是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“是”
待小張小跑著離開后,詹西峰看到會議室里所有人都看著他,當即解釋道:“外面來的那位小同志,就是早上幫我們修好車的人,他或許能修好那臺機床。”
剛說完,就聽李廠長急忙問道:“老詹,你請來的這位同志倒底什么來頭,他真能修好那臺數控機床嗎?”
“他叫周衛國,是團結公社的人,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接著詹西峰繼續說道:“至于他到底能不能修好機床我也沒把握,但是從他上午修理那臺豐田皇冠的過程來看,應該是有點真本事的”
話音未落,就聽王副主任直接說道:“老詹啊,我看你這真是病急亂投醫,數控機床多么精貴的東西,全國都沒有多少臺,你就敢隨隨便便找一個不熟悉的人來修理,萬一修壞了咋辦”
話音未落,就聽門外傳來一道響亮的聲音:“修壞了我賠你們!”
突如其來的聲音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大家伙兒下意識的看向門口的位置。
這時,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,一個身穿粗布衣服且打滿補丁的年輕人,邁著從容自信的步伐走了進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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