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換好出來的時候,果然龍霞也換了衣服坐在沙發上了。
不過臉色卻不太好,捂著嘴,好像想吐。
何壽在一邊朝我道:“她同意了,我給她下了道符。”
“有用?”我沒想到何壽還有這東西。
“當然有用。”何壽朝我眨了眨眼,得意的道:“她被蛇棺舍棄了,除了那幾條血蛇,和普通人沒區別,想掌控她其實挺容易的。”
“那去巴山吧。”我看著龍霞,沉聲道:“你還沒去過巴山吧?與世隔絕,很漂亮。”
“呵呵,所以谷逢春可以把自己和我,全部都舍棄,就是為了那個漂亮的巴山。”龍霞猛的松開了捂著的嘴。
沉眼看著我:“何悅,回龍村那個閣樓,你沒上過去吧?”
“所以你根本就不知道,我和浮千在上面經歷了什么。”龍霞不停的吞咽著。
朝我惡狠狠的道:“如果再來一次,我不會讓回龍村的人死得這么痛快。”
又是回龍村那個閣樓!
我沉眼看著何壽,示意他直接走。
這次何壽召來甪端,直接將龍霞綁在了上面,又扯著我衣服。
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,甪端上面居然還綁著我那些丟下來的弓箭。
“拿好。”何壽將弓箭塞我手里。
沉身道:“龍靈在逼你殺普通人,是為了讓你殺心起,這樣人在你眼里,就與牛羊沒有區別了。”
“你心里也清楚。但是……”何壽彈了彈弓弦,聲音慢慢變得滄桑:“何悅,你也知道活著最重要。如果再碰到酒店前那種情況,你活著,比那些被占據了身體的人活著更重要,不要猶豫,也不要糾結,直接開射!”
我握著弓和箭壺,朝何壽點頭笑了笑:“知道了,大師兄。”
“哎!”何壽抬手,拍了拍我的頭:“乖,別想那么多。”
他掌心并沒有用力,拍到我頭上時,順了順頭發。
看著我黑發,目光閃過擔憂,卻直接拉緊我的衣服,驅動了甪端。
巴山被墨修封了,可明顯他給了問天宗這些人權限。
甪端直接帶我們到了摩天嶺,這會已經深夜了,但摩天嶺下的藤蔓卻長得更茂盛了,還有的已經結了各種**。
山洞里,還有著燈光和男子低低哼睡的歌聲來。
甪端這次并沒有直接離開,何壽將龍霞拉下來,對著她嘴一點,就讓龍霞說不話,然后讓甪端吃著那些藤蔓上的**。
朝我揮了揮手道:“你去找何辜,我在外面看著。”
我沉眼看著何壽:“你知道我為什么回巴山?”
所以讓我直接去找何辜?
“都知道啊。”何壽摘了一串紅黑的**遞到甪端嘴邊:“你沒發現,群蛇異動,操蛇于家沒來人嗎?”
我想了想,確實在那酒店開會的時候,沒有操蛇于家的人。
當時我掃了一眼,確實沒有見到操蛇于家的人。
想著應該是沒什么人來了,畢竟只有那個小孩子家主和于心眉了,還沒了蛇,不來也好,至少安全。
但聽何壽的意思是,于家另有安排?
“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何壽朝我揮了揮手,輕嘆著氣道:“阿問雖然不想見你,問天宗拜師也沒什么禮節,改個‘何’什么的名字就行了。”
“可既然你是問心何悅,是問天宗的人,他就不會不管你的。”何壽扯著一根滿是**的藤。
喂著甪端:“你在巴山為神,要對付龍靈和蛇棺,也只有一個辦法了。”
他沉眼看著我,沉聲道:“你想用借阿貝的能力搬山,對嗎?”
我呵呵的苦笑,原來他們都知道,只有這一個辦法。
朝何壽作了個揖,我正轉身準備進山洞。
卻見何辜抱著阿貝站在洞口,雙手很熟練的顛著,于家那個小家主還拿撥浪鼓在一邊逗著。
于心眉懷里抱著沉睡的阿寶,一臉嫌棄的看著我:“等你好久了,你想搬山,也不快點,你以為憑一個沒滿月的小娃娃就能搬山?”
“何悅,你快著點吧。我們給你搬完山,還得去風家喝墨修和風望舒的喜酒呢!”于心眉白眼都翻了天。
冷呵呵的道:“我們等你,還要幫你帶娃!如果不是墨修托蒼靈帶話,讓我們來幫忙,我才不理你。”
我看著她們,心頭突然一陣陣的發暖。
所以墨修和阿問沒有來,是因為他們已經提前幫我將所有的準備工作給做好了。
墨修說他護不住我,可他已經竭盡所能的,做到最好了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