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修扭頭朝我笑了笑,伸手摟著我,然后慢慢吻上了我,對著我嘴里吐了一口蛇淫毒。
清甜的氣息涌入喉嚨中,我半點防備都沒有,只感覺自己身體好像都要燒了起來。
尤其是在這邊環境下!
伸手摟著墨修,重重的吻了上去。
墨修激烈的回吻著我,空氣中那股清甜的氣息,越發的濃烈。
我感覺自己身體好像游魂一樣,輕飄飄的,似乎要飛了起來。
又好像是在夜晚坐車的時候,路燈和樹影一閃而過,光暗的影子在眼睛飛快的交錯著。
突然我感覺自己身體一冷,然后眉心一股清涼閃過。
瞬間清醒。
可那種動情的感覺卻沒有消散,身體本能的還在吻著墨修的脖子。
入耳就是墨修低沉的笑聲,他好像趴在我耳邊,沉笑道:“何悅,醒醒。等回了我們的洞府,再繼續,嗯?”
他聲音清朗,夾著悶而愉悅的笑意。
我臉一熱,猛的后退了一步。
卻發現我們身上衣服完好,又退到了最先看到潭水的洞口。
身邊全是扭曲著的銜尾蛇。
可眼前卻并沒有潭水,也沒有什么擁抱和教學的“墨修”和“我”,只是一個極大的圓形平臺。
似乎剛才走到這里,然后看到的一切,都不過是我和墨修的錯覺。
“這是?”我突然感覺,玄門不愧是玄門,玄得不行了。
“我們走出來了,所以那條時間線就沒有了。我們進入的,其實是聞到了蛇淫毒,所以終點也是蛇淫毒。”
“只是進去的時候是被動,出來的時候我主動,自然就把你拉出來了。”墨修拉著我朝那個圓形平臺走了過去。
那圓形平臺上,一圈圈的蛇紋,似乎有著一條不見首尾的蛇盤在地上。
墨修摟著我,看著那平臺上的蛇紋,拉著我的手:“你試試滴血獻祭。”
“為什么是我?”我詫異的轉眼,看著墨修:“不該是你嗎?”
墨修既然能破了魔蛇那無限循環的局,肯定和魔蛇有一定的關系的。
就算魔蛇留了什么,也該是他滴血才對。
“何悅,這地方,除了你和我,其他東西是進不來的。”墨修拉過我的手,指尖輕輕一點。
戳破指腹,將血滴在地上的蛇紋上。
那血一落在地上,并沒有跟外面的石像一樣,吸收掉了,而是順著盤繞的蛇紋,飛快的朝前游動。
“這蛇窟里的東西,就是給我們的。或者說……”墨修看著那抹如同光飛快游動的血點:“這是魔蛇在為自己最后的執念,留下的唯一希望。”
“只有特定的人進來,才能打開。”墨修沉眼看著我,低聲道:“你和我,一起進來,才能打開。”
“所以何壽他們都會被吸走所有的顏色,他們是走不到這里的。”我大概想明白了。
苦笑道:“那蛇淫毒的時間點,其實也是一個試探,對不對?”
“嗯。測試我們之間是不是有情。”墨修聲音有些沙啞。
冷呵的低笑一聲:“這條魔蛇倒還真的是,自己沒得到,就留給別的有情蛇啊。”
“那為什么是我的血?”我看著那飛快閃動的血點。
沉聲道:“龍靈這個召蛇之咒,根本就是不是她母親生來就會的。是那條魔蛇教她母親的!”
我感覺心里有什么喘不過氣來。
盯著那個一圈圈往里,飛快的旋轉的血點:“龍靈的母親,她或許根本就不是神!”
墨修只是緊拉著我,輕嗯了一聲:“不是。”
“她騙了巴山所有人,也騙了這條魔蛇對不對?”我想到那個“卷”著舌頭,不厭其煩,一遍遍教著心愛的女子,念著召蛇咒,那張憨厚的臉。
再看著那一圈圈轉過的血點,轉眼看著墨修:“你很早以前就認識我媽了對不對?”
墨修握著我的手,沉眼點了點頭。
我輕呼了口氣:“我媽和龍靈的母親是什么關系?我和龍靈,又是什么關系?”
“你可能和魔蛇有關,或許是因為當初龍靈用了什么術法創造出來的你。可我呢?”我握著墨修的手,慢慢抽出來。
沉聲道:“為什么你這么篤定,我的血可以打開這個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