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掙錢啊。”我瞥了一眼。
劉家兩具邪棺,還比陳家村的都厲害,卻是這樣的落幕。
我實在是累得慌,也不想再理會了。
和阿寶輕輕松松的看了會動畫片,又幫著秦米婆把家里收拾了一下。
做飯,洗衣,陪阿寶玩。
肖星燁似乎一直挺忙的,閑不住,當天吃過晚飯就開著新買的皮卡車走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里,墨修似乎也很忙,一直沒過來。
我難得的安寧了下來,好好的教阿寶說話,又和秦米婆好好的研究了一下蛇酒。
對比了原先蛇酒的所有藥渣,實在找不到原因了。
我終究還是壯著膽子,到晚上的時候,拿著手電,在稻田里抓了一條蛇回來。
按秦米婆說的,先用高度酒將蛇皮洗凈,這才丟原先泡過的藥酒里進去。
那條蛇被丟進藥酒里,不停的貼著玻璃瓶游動,好像想游出來,可惜瓶子塞得死死的。
一般的蛇酒得泡好幾年,我也不知道這行不行,反正也泡著試試吧。
沒有蛇的蛇酒,好像真的是沒有靈魂。
那些靠蛇酒續命的青年又來過一次,見我真泡了蛇酒,又催了催我。
不過他們從外面找了蛇酒喝,明顯沒以前那么萎靡了,但也不急。
墨修來找我的時候,我正帶著阿寶在秦米婆院前玩。
學校已經開始放暑假了,不時有著小朋友拿著獎狀高興的往家里走。
阿寶看人家拿著紅紅黃黃的紙,很是羨慕,朝屋外追著。
我忙將他抱回去,可看著那些孩子的臉,心頭也不由的發怔。
他們都放暑假了,高考已經過了吧。
我和張含珠,還有龍霞,終究錯過了。
抱著阿寶一轉身,就看到了墨修,他就站在屋檐下,沉眼看著我。
阿寶好久沒看到他,似乎很開心,伸著手看著墨修:“叭叭,叭叭……”
墨修臉帶笑意,慢慢走過來。
伸手接過阿寶,抱在懷里,朝我笑了笑:“這么重了,你還抱得動。”
“還好。”我將阿寶額頭上的汗擦掉,看著墨修道:“那兩具邪棺弄好了?”
墨修點了點頭:“選了個日子,準備燒掉了。”
我沒想到還有這講究:“什么日子?”
“大暑。”墨修接過帕子。
我以為他要給阿寶擦汗,卻沒想他轉過手,卻在我額頭擦了擦。
他做得極為順手自然,讓我一時也有點發愣。
“大暑當天暑氣最重,正午時陽氣也盛,燒邪棺最好。”墨修卻順著額頭往臉側擦了擦。
輕聲道:“不過得等幾天。”
我對節氣并不是很熟悉,但隱約也知道,大暑這樣的日子是一年最熱的時候,在暑假中間。
朝墨修點了點頭:“也好。”
“其他三具邪棺并沒有消息。”墨修一手抱著阿寶,一手拉著我朝回走:“就怕八具邪棺各有聯系,而且似乎能互吞,所以得防備著點。”
這點在劉詩怡那里就證明了,所以我們不確定,另外三具邪棺,到底是單獨存在的,還是聚在一起的。
不過在外面實在太熱了,我們進屋。
秦米婆準備了涼好的薄荷綠豆湯,我們一人喝了一碗。
阿寶玩累了,就迷迷糊糊的睡了。
墨修將他遞給秦米婆,這才轉眼看著我道:“趁著手頭沒事,帶你去搞衛生吧。”
“搞什么衛生?”我愣了一下。
墨修卻沉眼看著我,拉著我的手,低聲道:“我答應你的,將你家房子收拾好,等你爸媽回來。”
“這幾天里,何辜已經和那邊商量好了,賠了錢給陳家村那些在外的親屬,所以房子就又要了回來。”墨修從衣袖中抽出一份合同。
遞給我道:“我答應你的事情,自然不會失信。”
我接過合同,正是那天陳新平帶著人鬧事,逼著我簽下的。
只是我沒想到,墨修說好打掃衛生,卻連房子一塊都拿回來了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