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張俊的授意下,郭巧巧隨同審計組,對財政局進行季度審計。
這次的審計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來得更加細致。
以前,不管是審計還是財政,都是由章明華說了算數,這兩家企業的負責人,也都是章明華一手提拔起來的,聽他的命令做事。
張俊早就發現,財政局存在一定的問題。
只不過他雖然分管財政工作,但上面還有章明華壓著,但凡激進一點的檢查,章明華都會予以反駁,再加上不管多大的事,財政局長朱同都會向章明華匯報,因此張俊雖然有很多想法,卻都得不到實現。
在章明華手底下做事,張俊處處受到制約,像被束縛住了翅膀的鳥兒,施展不開翱翔藍天的手段。
若不是因為章明華被停職調查,張俊得以主持市里的全面工作,他怎么可能有這樣的機會,對財政局進行全面審計?
審計是項細活。
季度審計工作預計八到十二天完成,而年度審計則往往需要三、四十天的時間。
張俊心底還有一個希望,就是通過這次審計,找到章明華案相關的證據。
章明華在接受紀委的調查,具體進展情況,暫時未知。
畢竟張俊并不是紀委的人,而紀委的調查程序又是保密的。
孟衛東也只參與到潘春蘭、潘春強姐弟倆的案件中。
上次得到張俊的提醒后,孟衛東再次對金浩進行了提審。
金浩抵賴不過,交待出一些新的線索。
當初在金浩的按摩會所里和潘春強接觸的人,也是那天晚上將潘春強從會所帶走的人,和金浩是同鄉,一個姓氏,名叫金勇軍。
孟衛東從金浩嘴里,問出金勇軍的相關信息,查出金勇軍的身份信息,然后來找張俊匯報。
“張市長,查出來了!是一個名叫金勇軍的人,帶走了潘春強。我懷疑,潘春強之死,肯定和這個金勇軍有關。”
“金勇軍?也是姓金?”
“是的,他和金浩是老鄉。”
“此人長什么模樣?”
“張市長,請看,這是他的身份證照片。”
孟衛東將一份材料遞給張俊。
張俊看了一眼,咦了一聲,摸著下巴沉吟道:“這個人好熟悉!”
孟衛東訝道:“不會吧?張市長,你見過他?”
張俊搖了搖頭:“不曾見過。衛東,我之前跟你說過一個人,也是姓金,名叫金利來,此人和高海車禍案有著密切的關系,我也沒有見過金利來,只知道他長得瘦瘦的,尖嘴猴腮,像癆病鬼,四顆板牙都是金牙,主要活動在港澳一帶。我看這個金勇軍的相片,和金利來的描述有幾分相似,也是瘦瘦的,尖嘴猴腮,只不過看不出來有沒有金牙。”
孟衛東笑道:“張市長,你這么一說,還真的很像。媽的!這個金勇軍,不會就是我們苦苦尋覓的金利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