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還有,就是要莊子豪改口,全部承認燒毀路北方汽車這件事情!也就是說,燒毀路北方老婆車之事,是他自已主動要去干的,并不是你指使的!那么,只要他改口,自然就沒有你什么事了!只是……”孟偉光想了想:“這也可能不現實!畢竟現在莊子豪這人,都在路北方手上。而且明天才會押回湖陽,你根本沒有機會接近他,和他溝通這件事。”
“除此之外,我也想不出別的法子了!張宏偉,你就好自為之吧!”孟偉光也不想在這件事情上,和張宏偉牽扯太深。
他嘆了口氣,然后啪地就將電話給掛了。
張宏偉聽著電話中嘟嘟的聲音,他揮起拳頭,一巴掌擺在桌子上,然后,他忽啦一下,將辦公桌上的日歷,文件,報刊,書籍,全都掃落于地。
整個辦公室,立馬萬分潛亂。
手掌猛硌桌面的疼痛,他絲毫未有感受。
倒是他這身子,順著桌沿,就癱倒于地。
現在這局面,對于張宏偉來說,他真是心有不甘啊。他想不通這巴望了大半輩子的市委書記職務,才坐上這么兩天,就要卸下來,卸下來不說,還要被雙規,還要接受處罰,還要在湖陽的官場上遺臭萬年,成為負面榜樣!他感覺自已那顆心,血淋淋的,就像有人一刀一刀,慢慢地刮下來了似的。
癱坐在地板上足足坐了有五六分鐘,張宏偉才從爬起來,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!他的目光萬分空調,望著窗外漸漸暗淡的天空,他這心里殺瘋了,怎么辦?怎么辦?怎么辦?他一遍遍地問自已,試圖從這萬分凌亂的處境中,殺出一條血路來!
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門,外傳來敲門的聲音。
張宏偉提了提精神,在椅子上坐正了。
他飛快地抽了張紙巾將眼角擦了擦,喊了聲“請進”。
想不到,應聲進來的,是他現在的親信魯新冬。
自打和政法委書駱明在市公安局指揮中心,就地將原公安局長鄭浩免職后,現在,就由他代行湖陽市公安局局長職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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