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了一會兒桃木劍,劍上插了一張符紙,嘰里咕嚕的念了一會兒,劍尖在燃燒的蠟燭上面揮了揮,隨即吹了一口氣,那符紙就無火燃燒了起來。
喬老太太和幾個女傭看到這樣子,都驚呼的后退了兩步,一時間有些驚訝。
喬雙雙只覺得好笑,看著那些廢棄的連她都用不上的煞氣逐漸的往清風道長聚攏,他卻渾然不知,就更覺得有趣了。
旁邊的喬南樺都有些被唬住了,懷疑這個清風道長真有兩把刷子。
倒是未來的科研大佬,如今的化學天才喬溫瑜不屑的冷哼一聲,嗤之以鼻:“雕蟲小技!”
喬南樺就站在旁邊,聽到了喬溫瑜的話:“二哥,他這里頭整啥了?”
“最簡單的易燃物,就是”
喬溫瑜的話音還未落下,就見喬禹的院子門口,匆匆忙忙的跑過來一個女傭,跑到喬老太太面前。
喬老太太正看的認真呢,見著女傭急急忙忙的來,有些不快的問道:“怎么回事?”
那女傭不由吞了一口唾沫,看著喬老太太焦急的說:“老太太,五,五爺說,說想吃飯。”
“還,還讓我給他準備幾套新衣服,說,說吃完飯要洗澡。”
“還,還說了,讓我給他請個理發師上門來,他,他要剪頭發”
喬禹已經快一年沒理發了。
今天喬雙雙見到他,他的頭發都到下巴下面了。
看來小叔這是聽了她的話,想通了呀。
“啊?真的?”喬老太太一臉驚喜。
“姑母,看來是清風道長的法事起作用了啊!”羅艷群忙擠到喬老太太身邊,邀功似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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