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衛明自然是跟他一起離開的。
一離開辦公室,方知年就問莊衛明:“衛明,你快跟我說說這個夏醫生的事兒,尤其是她的家庭背景這些。”
莊衛明聞不由得皺眉:“知年,你問這個做什么?”
方知年道:“有用,你快說啊。”
“如果你不說清楚,我是不會說的。”莊衛明沉聲道。
“雖然咱們是年輕時過命的交情,但是小夏醫生她救了我媽的命,對我媽也一直很好,你要是不說明白為什么,我是不會出賣小夏醫生的信息的。”
“知年,你從見到小夏醫生開始,就一直很奇怪。”
“你跟我說清楚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方知年咬了咬牙,也沒瞞著莊衛明。
“不瞞你說,我懷疑小夏醫生和我那朋友的妻子,是親屬關系。”
“她們甚至可能是母女。”
莊衛明聽了,當即反駁:“不可能,小夏醫生她媽十多年前就死了。”
方知年聞皺眉:“可是,小夏醫生和她長得一模一樣。”
“這世界上相似的人有,我信,可要說一模一樣的人,沒有絲毫親屬關系,你信么?”
莊衛明也不相信。
他看著好友,皺緊了眉。
最終還是開口告訴他有關夏予歡娘家的事情。
畢竟這些事情不是什么秘密,方知年去查,也是能查出來的。
與其讓他兜這么大一個圈子去查,還不如直接告訴他,來得簡單明了。
方知年聽后,道:“沒想到夏醫生竟然這么可憐。”
“是,她經歷了這么多的苦難,都沒有長歪,長壞,已經是她人品貴重,心理承受能力強了。”
“所以我希望,不是確定的事情,你不要拿出來亂說。”莊衛明沉聲說。
方知年聞低聲道:“夏醫生的生母是被她那渣爹親手推下懸崖的。”
“我朋友他愛人,是在懸崖底下救的。”
“你就說這兩人是同一個人的可能性,大不大吧?”
莊衛明沒吭聲。
他自然也知道,如果真是這樣,或許莊衛明口中的,他朋友的愛人,真是夏予歡的生母。
可是,生母還活著,這個消息對夏予歡來說,真的是個好消息嗎?
本來,夏予歡都已經接受了,生母已死的事實。
如今也已經嫁給了池宴舟,池家夫婦也都寵著她,一家人過得很好。
可如果方知年口中的那個人真是夏予歡的生母,那就意味著,夏予歡要接受的事情變得更多,生活也會隨之受到影響。
首先第一點,就是要面對自己生母是個瘋子的事實。
沒有哪個人會希望自己的生母是個瘋子。
尤其這個母親,從小到大都沒有陪在她身邊過,沒有給過她一天的母愛。
可夏予歡卻要因為對方是她母親的身份,接納她,替她救治,陪伴她。
這對夏予歡來說,未嘗不是一件讓人難以接受的,可怕的事情。
第二,如果那人真是夏予歡的生母,也就意味著,夏予歡還要接受自己有個繼父的事實。
而且聽方知年說,兩人這些年還生了一兒一女兩個孩子。
夏予歡這一波,不但多了生母,繼父,還要多繼弟和繼妹。
她原本平和美滿的幸福生活,絕對會因為這些人的出現,發現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莊衛明光是想想,就覺得頭疼。
早知道,他就不帶方知年去見夏予歡了。
這一下,扯出了一堆的事情。
方知年自然也知道這一系列的連鎖反應,對夏予歡來說,是個多大的問題。
他苦笑了一聲,道:“這樣吧,我先把這事兒跟我朋友說一下,看看他是什么意思。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