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宴舟道:“你不是跟那個周時最關系不好?今天怎么跟他一起下班?”
“誰跟他一起下班了?這不是剛巧遇到了么。”夏予歡撇嘴道。
“我本來也不想搭理他,但是他問的是專業方面的問題,我也不好不回答,這不就一起走到醫院門口了。”
池宴舟聽得出夏予歡語間的排斥。
他問夏予歡:“他最近有做什么讓你不舒服的事情嗎?”
“沒有。”夏予歡搖頭。
“不過,他今天趁著我睡覺,說了些奇奇怪怪的話。”
夏予歡將之前聽到的話跟池宴舟學了一遍。
“你說這人到底是怎么個意思啊?怎么這么奇怪?”
池宴舟聞輕輕擰眉,道:“你對他的防備心沒有錯,以后還是要好好戒備著,千萬不要被他和善的表面所蠱惑,免得咬你一口你都不知道。”
“放心吧,我明白的。”夏予歡趕忙點頭。
自從第二次撞到周時最,發現是他故意為之之后,她對周時最的警惕心便從來沒有打消過。
即便是在災區那樣的地方,周時最表現得那樣好,她也從來沒有放松過警惕。
如今就更加不會放松警惕了。
池宴舟沒再說什么,心里卻已經暗自決定,要找機會把周時最給調查清楚。
一路驅車回到家中,池宴舟牽著夏予歡進屋,張嫻雅和池邵康也已經到家。
看著兩人進來,他們也站起身來。
張嫻雅上前,給夏予歡遞了一束花。
夏予歡有些驚訝:“媽,您怎么忽然送我花了?”
“當然是慶祝咱們家小歡一戰成名的手術順利完成啊。”
“這花我找了老半天,還喜歡么?”張嫻雅笑著問。
這個年代的這個季節,想要找花,確實不容易。
張嫻雅卻找出了這么一束花,可見她花費了多大的精力。
“喜歡的,謝謝媽。”夏予歡心里一暖,淺笑著說。
“喜歡就好。”張嫻雅也是松了口氣。
一旁的池邵康給夏予歡遞了個盒子過來。
“閨女兒,這個送給你。”
夏予歡接過:“是什么?”
說話間打開了盒子,發現是一只鋼筆。
筆身上還刻了字。
她湊上前看。
“爸,這不是你之前見領導人,領導人親自送給你的紀念品么?”
“你寶貝得跟什么似的,以前看都不讓我看,現在就直接送給阿予了?”池宴舟震驚道。
“我的東西,我樂意送就送了,怎么,你有意見啊?”池邵康沒好氣的回了一句。
池宴舟:所以他不是親生的,他媳婦兒才是親生的,對吧?
隨后他看向夏予歡,和藹的開口道:“你剛升主任,以后要批示文件的時候會越來越多,這支鋼筆送給你,希望你能夠工作順利。”
夏予歡總能被她這對公婆給感動到。
不管是張嫻雅精挑細選,費勁找尋到的鮮花。
還是池邵康自己珍藏著舍不得用的紀念鋼筆。
都帶著濃濃的情意。
他們就如她當初剛嫁過來時說的那般,一直踐行著他們的承諾,當著將她當成了親閨女在疼愛。
這樣一份情意,屬實難得。
夏予歡紅著眼睛,吸了吸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