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呢,應該沒那么快。”嚴虎說。
池邵康點點頭,忍不住又問:“你覺得能成功嗎?”
嚴虎:“小歡那么厲害,我相信她肯定可以的。”
池邵康這才不再多問,繼續忙別的事情去了。
這種時候,問什么都沒有用,還不如做事情來轉移注意力。
這一場手術,從上午到下午,足足持續了五個多小時。
夏予歡小心翼翼的將已經生了銹的子彈取出來,放在托盤里,發出清脆的聲音。
手術室內的人集體噤聲,直到這個時候,才終于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。
他們激動的看著夏予歡,都覺得她很厲害。
想夸,卻不敢在手術室里放肆。
江志成也很激動,看著夏予歡的眼里全是興奮的光。
她做到了,她真的做到了!
夏予歡緩了片刻,便繼續動手縫合。
等最后一針縫合完,夏予歡將東西放在托盤里,看向眾人,彎著眉眼笑了。
“手術順利結束,手術很成功,可以通知家屬,把病人轉回病房觀察了。”
“好樣的,真棒。”江志成忍不住夸她。
夏予歡嘿嘿笑了笑,身子有些慌。
江志成趕忙伸手想去扶她。
但是他的手上也沾了血,遲疑了片刻。
有人在一旁伸手拉住了夏予歡。
夏予歡被迫靠在對方的懷里。
她有些脫力,眼前發黑,沒能及時掙開。
周時最對江志成道:“院長,我先帶夏主任去休息吧,她看著要昏迷了。”
“哎,好,你快帶她去休息室,給她補點葡萄糖,讓她緩緩。”江志成忙道。
“好的,江院長。”周時最應下,一把抱起沒什么力氣的夏予歡。
夏予歡吃了一驚,趕忙掙扎。
“不用你抱,放我下來,我自己可以走。”
她剛剛就是長時間的注意力集中,加上用透視能力過度,才會暈眩,脫力。
可即便這樣,她也不想跟別的男人靠得太近。
周時最道:“夏主任,你的狀態很差,讓你自己走的話,不知道要走多久,還是我送你過去吧。”
隨后,在周時最的堅持和強勢下,夏予歡被送到了休息室里。
周時最道:“夏主任你在這兒躺一下,我去給你拿葡萄糖。”
“不用了,讓我自己一個人躺一下就好,剛剛謝謝了。”夏予歡拒絕。
周時最聞道:“好,那夏主任你好好休息。”
夏予歡應了聲好,周時最這才轉身離開。
看著他走了,夏予歡才放松下來。
雖說周時最剛剛帶她來休息是好意,可夏予歡還是控制不住的緊張。
她也不知道為什么,每次看到周時最,總覺得要戒備,要遠離。
夏予歡去拿了杯子,倒了些開水在杯子里。
她背對著門口喝水,趁機給自己灌了些靈泉水,這才感覺像是被針扎一樣抽抽著的腦子,緩解了一些。
長時間的使用透視功能,對她的身體負荷還是太大了。
還好這種手術不會經常遇到,不然她還真是吃不消呢。
手術室外,莊衛明看著手術中三個鮮紅的字熄滅,心也隨之咯噔一下。
看到里面有人走出來,莊衛明趕忙迎上去。
“怎……怎么樣?”
江志成看著莊衛明,笑了:“恭喜,夏醫生成功將子彈從病人的身體內取出來,手術很成功,病人可以推回病房等待蘇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