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全力以赴,否則真要出了岔子,我和池家都保不住你。”
夏予歡點頭:“您放心,我還有些術前準備要做,就先走啦。”
“去吧去吧,有什么需要記得和我說。”江志成無力的擺手。
夏予歡看他跟霜打的茄子一般,真是又好氣,又好笑。
隨后又想,江志成在這么壓力山大的情況下,還能選擇相信她,已經是極為難得的事情了,她不該要求太多。
……
夏予歡這邊收治的王愛萍引發轟動的事兒,池宴舟并不知道。
此時的他順著線索查到了一個地點,看到了出現在那個地點處的人。
饒是冷靜淡漠如他,此時也很震驚。
他不可思議的反復確定。
最終確定自己沒找錯地方,也沒看錯人,這才死了心。
他真的沒想到,大名鼎鼎的時爺,不但是他認識的人,并且關系,那樣親近。
時爺竟然是池睿德。
此時的池宴舟已經在想,將池睿德逮捕后,以池睿德跟他家的關系,他們池家會受到什么樣的波及。
他沉著臉,悄無聲息的離開。
然后,他去了軍區,找了池邵康。
“你怎么來找我了?”池邵康看到池宴舟,驚訝的問。
昨天池宴舟說了,今天有私事要辦,可他此刻卻出現在自己的辦公室,池邵康自然感到詫異。
“有件事情要當面跟您說。”池宴舟沉聲道。
池邵康了解自己的兒子。
如果不是什么大事兒,他不會是這副反應。
于是池邵康問他:“什么事兒?你說。”
池宴舟深吸口氣,說:“我剛剛查到了時爺的真實身份。”
池邵康也沒想到,池宴舟一開口就是這么個重磅消息。
他被池宴舟吸引著注意力走:“是誰?”
“池睿德。”池宴舟一字一句的說。
池邵康手上的動作頓時僵住,錯愕的看向池宴舟:“你剛剛說是誰?我沒聽清楚,你再說一遍。”
池宴舟面無表情:“我知道您不耳背,已經聽清楚了。”
池邵康深吸口氣,將心里的驚駭壓下。
他問:“你怎么會忽然去調查時爺?如今查到了他的頭上,對咱們來說可是不小的麻煩。”
雖說他們和池睿德并非一脈同宗,但這些年因為池老爺子的緣故,他們和池睿德走得太近了。
這么近的關系,以現在的形勢,若是有心之人有意攀扯,池睿德是時爺的事情一旦暴露,他一旦出事兒,那么池家必然會受到牽連。
這一點,無法避免。
這也是池宴舟之所以會在第一時間來找池邵康的緣故。
他得和池邵康商量出一個兩全之策。
只有如此,才能既拔了池睿德這個毒瘤,又盡可能小的減少對他們池家的影響和沖擊。
池宴舟聞,也沒有隱瞞的意思,簡潔明了的說明了個中緣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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