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予歡一手給孕婦把脈,一手檢查她身體的其他部位。
看看有沒有外傷之類的。
一心兩用,她卻沒有絲毫的慌亂,很快就做出了判斷。
“這名孕婦傷得很重,必須立刻動手術把孩子給剖出來,同時對她進行治療,否則會一尸兩命的。”
“你們來,幫忙把她抬到帳篷里去。”
夏予歡喊士兵來幫忙。
士兵問她:“就這個姿勢,會有影響嗎?”
“不會,先送進去帳篷里再處理。”
將人送到另一個已經弄好的帳篷里后,夏予歡跟了進去。
她在門口將雨衣給脫掉,這才往里走。
“有跟婦科專家過來沒有?有沒有會剖腹產的?”
這年頭的剖腹產并不算很普及,會剖腹產的醫生其實不算多,而且手術的能力也不確定,所以夏予歡才會這么問。
“沒有,這個孕婦是要進行剖腹產手術嗎?要不然找曾醫生商量一下,看怎么辦?”帳篷內的醫務工作人員一臉擔心的開口。
“沒有就算了,我來。”
“曾醫生那邊也在進行緊急手術,抽不出空來。”夏予歡解釋著,一邊用酒精給自己身上消毒。
隨后她換上手術服。
“這邊環境差,做不到無菌的環境,趕緊用酒精把手術臺附近做消毒處理,能做多少做多少。”
此時一旁的護士正試圖將孕婦的身體給舒展開。
但她的身體早已凍得有些發僵,加上她自我意識就是要用這個體位保護好自己的孩子,一時間根本沒辦法把她的身體舒展成正常的體位。
“夏醫生,孕婦不肯配合怎么辦?”護士焦急的說。
夏予歡道:“我來試試。”
她湊到孕婦的耳邊,輕聲道:“你好,同志,我是一名醫生,是來救你和孩子的。”
“你要是能聽到我說話,就配合我們,放松身體好不好?我幫忙你把孩子生下來。”
“再不把孩子給生下來,他在母體里面會產生窒息危險的。”
也不知是不是夏予歡說的話孕婦聽進去了,等她再試圖把孕婦抱著雙膝的手拿開時,沒有再遇到任何阻礙。
一旁的護士欣喜道:“有用,夏醫生,有用。”
“快幫忙把她的衣服脫了,身上的水也要處理干凈,趕緊幫她把體溫升上來。”夏予歡沉聲開口。
她們現在就是在和閻王搶時間,搶性命,耽擱不得。
“好,馬上。”護士趕忙應了。
幾人把孕婦身上濕透的衣服給脫下來,又幫她擦去一身的水,然后又用各種方法幫她把身上的體溫升高。
折騰一番之后,才把她轉移到手術臺上。
帳篷里的醫護人員都很緊張。
畢竟夏予歡并不是婦產科的醫生。
她們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成功的把孩子給剖出來。
可眼下這個情況,條件就擺在這兒,只有夏予歡能給她進行剖腹產手術,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。
手術很快開始,在場的人也沒有心思多想其他事情,只一心聽從夏予歡的吩咐。
夏予歡讓她們干什么,她們就干什么。
很快的,夏予歡將孩子從孕婦的肚子里取了出來。
孩子被羊水包裹著,面色青紫,看著好像已經沒了呼吸。
夏予歡沒放棄,拿過干凈的毛巾快速將孩子身上的羊水擦了,仔細感受了一下孩子的心跳聲。
隨后她開始做搶救措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