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其俊點頭:“有勞掛念,上過藥了,這傷都快好了。”
夏予歡哦了一聲,道:“那真可惜,我們醫院最近剛研究出來一款傷藥,我本來還想找何主任試試藥效的,眼下看來是不行了,那只能下次了。”
何其俊:“……”
這話聽著有些討打。
什么叫試藥只能下次?這不是咒他么!
這夏予歡真是讓人討厭,話都不會好好說。
何其俊尷尬的笑了笑,道:“日后若有用得著何某幫忙的地方,何某自然愿意盡力。”
“我去那邊跟熟人打個招呼,先失陪了。”何其俊笑著跟二人告別,隨后端著酒杯離開了。
他走之后,夏予歡小聲池宴舟嗶嗶。
“你怎么那么不給人面子啊?人家好歹是個辦公室主任,你竟然連手都不跟人家握,萬一他想多了怎么辦?”
“他想他的,總歸不會影響到咱們自身。”池宴舟。
夏予歡:“……”
說好的來打探消息呢?
就這態度,能打探到什么消息?
夏予歡憋了一口氣,腮幫子鼓鼓的。
池宴舟看著她這樣兒不由得失笑:“放心吧,已經安排好了,就算得罪他本人,這消息也能拿到的。”
夏予歡聞皺了皺眉:“那要是能拿到,你折騰我出來參加生日宴做什么?”
“來接觸一下他,順帶觀察一下他。”池宴舟老實道。
夏予歡:“……”
好吧。
這方面的事情還是要靠池宴舟自己,她反正是不太行的。
隨后,夏予歡按照池宴舟的指示,推著他來到了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里。
“餓了吧?自己去拿點吃的過來這兒吃。”池宴舟對夏予歡說。
夏予歡應了聲好,旋即自己去拿了點吃的。
隨后,她坐在池宴舟的身旁,而池宴舟則是在觀察何其俊。
“哥,嫂子,你們怎么來了?嫂子不是說你們今天不過來嗎?”池正浩的聲音傳來。
池宴舟抬眸看去,就見池正浩正端著酒杯,一臉詫異的看著他們。
“你昨天見著他了?”池宴舟問夏予歡。
不知道怎的,夏予歡從池宴舟的身上感受到了對池正浩的不待見。
好似隱隱的冒著敵意。
夏予歡有些詫異:之前池宴舟剛醒的時候,對池正浩好像也沒有這么不待見啊。
這是發生了什么?
她有些不解。
不過卻也沒有多問,而是老實回答道:“是,早兩天見著了,正浩他戰友受傷送到醫院,是我給治療的,他在病房陪床呢,就說了幾句話。”
池宴舟聞,知道池正浩不是刻意制造機會去見的夏予歡,心下微松。
上次警告過后,池正浩一直沒有冒頭,他剛剛聽到這話,還以為池正浩去騷擾夏予歡了呢。
“嗯,你自己玩兒去,我和你嫂子想自己呆著。”池宴舟擺了擺手,一副打發池正浩的樣子。
池正浩當然知道池宴舟這是心里依舊對他有意見。
但他也能理解池宴舟。
畢竟換了他在池宴舟位置上,他也會覺得很膈應的。
“好,那大哥要是有什么要我幫忙的,就喊我一聲。”池正浩應了之后,就走開了。
夏予歡湊到池宴舟的耳邊,小聲問他。
“你干嘛啊?怎么忽然這樣對池正浩?你之前不是挺欣賞你這個弟弟的嗎?現在討厭他了?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