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予歡的話還沒說完,便被池宴舟猛然擁入懷中。
“你剛剛怎么了?我怎么叫都叫不醒你,我還以為你走了,離開我們,不要我們了。”池宴舟聲音沙啞的低語。
緊繃的身體微微顫抖著,透出了他的恐慌之意。
夏予歡沒聽出池宴舟話語中的深意。
但她確實想到池宴舟會反應這么大,會被嚇成這個樣子。
不過轉念她又覺得,好像還挺正常的。
畢竟入睡之前還好好的人,睡著了卻怎么都叫不醒,換做是誰都會害怕,都會恐慌的。
她抬手回擁住池宴舟,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:“別怕,我沒事兒的,別怕啊。”
池宴舟抱著夏予歡,心依舊被撕扯著。
天知道他剛剛睡醒,卻怎么都喊不醒夏予歡的時候,心有多恐慌。
他好怕她就這么丟下他一睡不醒,再也不回來了。
早在昏迷之時,他就從一些蛛絲馬跡之中感受到夏予歡的怪異之處,只是他并不確定,也沒有更深一步的懷疑。
可今天叫不醒夏予歡的時候,他是真的很慌。
因為他能很明顯的感受到,夏予歡當時并不是正常的睡著,更像是……丟了魂。
雖說他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,也不相信鬼怪神說,可唯獨對她,他的心卻生了放縱。
夏予歡的身體躺在那兒,明明呼吸什么的,一切看著都正常,但是他卻沒有感受到她的存在。
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。
他也因此生了恐慌。
直到她睜開眼睛,他才終于定了心。
她回來了。
那個瞬間,池宴舟的腦子里就浮現出了這么一個念頭。
然后他也顧不上會不會嚇到她,控制不住的,把她給抱在懷里。
好似只有這樣緊密的相擁,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心跳,才能夠真實的感受到她的存在,才能夠讓他安心。
被夏予歡哄小孩子似的抱著哄,池宴舟多少有些不好意思。
等心里不那么慌了,心跳平穩之后,池宴舟便松開了她。
“那個,抱歉,我剛剛睡得太死了,沒聽見你喊我,是不是把你給嚇壞了?對不住啊。”夏予歡面帶歉意的開口。
池宴舟心里有種感覺,她剛剛根本就不是在睡覺!
她的身體在,她的靈魂卻不在身體之內。
這是一種玄之又玄的直覺,荒謬得讓池宴舟自己都不敢置信,更不敢說出來。
他抿了抿唇,道:“沒關系,我就是一直喊你喊不醒,喊爸媽,他們又沒來,有些慌了,怕你出事兒。”
“爸媽沒應你嗎?他們是不是不在家?”夏予歡主動岔開話題,問。
雖說睡死過去,沒聽到他喊她這個話,聽著像是那么一回事兒。
可是吧,真要細究,根本站不住腳。
她就算是頭豬,也不至于睡得那么死。
還是趕緊跳過這個話題吧,免得圓不住這謊。
池宴舟聞輕輕應了一聲:“嗯,應該是的,我一直喊人,他們都沒來。”
今天剛好池邵康又給王姨放了假,連賀曉杰都送去了幼兒園,家里沒人聽到動靜上來幫忙,也是正常的。
“我去樓下看看去。”夏予歡說。
她這會兒不太敢和池宴舟獨處,害怕被他發現端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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