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予歡喝了點水,緩了緩神。
剛剛她集中注意力,在極短的時間里快速施針,消耗了大量的精氣神,這才一時間精力跟不上。
緩過勁兒來之后,夏予歡便道:“宴舟身體里的毒素二次擴散了,他中的這個毒,每次擴散都會加大毒性。”
“這次擴散后發現得太晚,毒性已經達到了極致,若是再晚些發現,就只能為他收尸了。”
池邵康和張嫻雅聞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難怪夏予歡剛剛下針的速度極快,手速快得只剩下殘影,跟起飛了似的,原來她是在跟閻王爺搶池宴舟的命!
一個人在短時間內高強度高集中注意力,超負荷的去做身體極限的事情,確實會造成精氣神的劇烈消耗。
難怪施針結束后,夏予歡整個人宛若虛脫一般,面色慘白又難看,整個人都陷入了脫力的狀態。
“爸,這事兒您得詳查,看到底發生了什么,導致的池宴舟身體內的毒素擴散。”夏予歡說。
“好,我這就去查。”池邵康沉聲道。
夏予歡又說:“爸,媽,還有一個不好的消息。”
“什么?”兩人同時喉間發緊,問。
夏予歡低聲道:“池宴舟身體內的毒素擴散了兩次,這次還極為嚴重,差點要了他的命,導致他體內的毒素要控制不住了。”
“所以解毒的事情必須盡快提上日程了。”
“之前找到的藥材,我之前已經陸陸續續的處理煉制好了,最后一味藥材,要什么時候才能到?”
池邵康輕輕皺眉:“那邊傳消息來,說擁有藥材的人無意轉讓,還在做工作。”
“要盡快,池宴舟的身體拖不住了。”夏予歡沉聲道:“最多七天,必須把池宴舟身體里的毒給解了,不然必死無疑。”
夏予歡很冷靜的陳訴著事實。
但卻多少讓池邵康和張嫻雅有些接受不了。
本來一切向好,他們還心心念念的盼著夏予歡把池宴舟給救醒,往后小兩口好好過日子。
等將來他們小兩口再生個孩子,他們還能幫忙他們帶孩子,過上含飴弄孫的小日子。
可眼下,一次莫名的毒素擴散,卻直接將他們的心架在了火上烤,讓池宴舟的生命進入了倒計時。
這讓池邵康和張嫻雅如何能夠接受?
張嫻雅更是大受刺激,險些沒緩過勁兒來暈過去。
“媽……”夏予歡輕呼一聲,就想起身去攙扶她。
還好池邵康就在張嫻雅的身邊,一伸手就將她給攬進了懷里。
他沖夏予歡擺了擺手,示意有他在,不用慌。
夏予歡這會兒確實還有些脫力,便也沒有強撐。
“爸,您扶媽坐下,讓她緩緩。”夏予歡忙說。
池邵康將張嫻雅抱著坐在夏予歡的身旁,大手握著她的手,低聲道:“小雅你感覺怎么樣?還好嗎?”
張嫻雅到底不是那種遇到事情就六神無主的菟絲花。
她剛剛只是因為乍然聽到壞消息,被沖擊得沒能撐住。
畢竟池宴舟是她唯一的兒子啊,他要是出了事兒,她如何能夠接受?
張嫻雅緩過勁兒來之后,低聲道:“別擔心,我沒事兒,剛剛就是有些無法接受,現在已經好了。”
她用力抓住池邵康的手,眼中全是憤怒的恨意。
“邵康,你去查,現在就去,一定要查明白到底是誰害的我們宴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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