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行,那你慢點騎,路上注意安全。到了軍區就報領導的名字,我一會兒跟崗哨那邊說一聲。”
“軍區醫院你也去過,到了那里就說是領導讓你去找江志成副院長的,會有人領你去江副院長的辦公室的。”嚴虎說。
“好的,我知道了嚴叔。”夏予歡應了。
掛斷電話,夏予歡上樓了一趟,跟池宴舟說她要出門的事兒。
“我要出門啦,去軍區醫院。”
“之前去軍區醫院幫忙救人,江志成副院長看上了我的醫術,想要招我進醫院,我去談談看,如果合適,我就上班去了。”
“雖然咱們都沒正經說過話,但是我好像有點習慣了出門回家都跟你說一聲了。”
“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。”
夏予歡嘟噥一聲,這才起身離開。
池宴舟聽到她的話,只能在心中暗暗祝福,希望夏予歡一切順利。
她能去上班自然是好的,總好過在家里守著他這個一動不能動的植物人。
池宴舟想著自己如今的狀態,心里有些黯然。
她這么優秀,若非那一紙婚約,若非爸媽堅持要給他娶妻沖喜,她根本不會嫁給他,他們也根本不會有所交集。
可如今,他卻在相處之中,對她產生了好感,心生傾慕。
有時候池宴舟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畢竟他還沒見過她,對她所有的了解都來自于她不知情的相處中,那些他主觀主義極濃的感知。
或許這就是古人所說的,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?
又或許,這就是獨屬于他們的緣分?
夏予歡自然不知道,池宴舟的心思有多復雜。
她離開家之前,跟趙姨說了一聲。
“趙姨,我要出門一趟,今天是王醫生上門給池宴舟做檢查的日子,您一會兒就別出門了,在家等王醫生來。”
“好嘞,我知道了,您出門路上小心。”趙姨趕忙應了一聲。
夏予歡這才騎車離開了池家。
騎著自行車在路上,此時已經是春末夏初,夏天的高溫還沒來,微風不燥,吹拂在身上帶來溫柔的舒服感。
夏予歡心情頗好。
后世雖然經濟騰飛,科技高速發展,城市高樓林立,人們的生活便利了許多,但這樣的發展同樣也帶來了許多問題。
不說別的,全球氣溫持續升高,四季變兩季,就是很直接的一個痛點。
后世的溫度,要么死熱,要么死冷,春和秋的觸感被弱化,一度讓她懷疑這兩個季節存在的真實性。
直到如今穿到七十年代,她才真切感受到了分明的春季。
去軍區要往郊外走,夏予歡出了城,路就沒那么好走了,道路的顛簸讓夏予歡不得不全神貫注在路況上。
又走了一截,她見路上倒了個老太太在那兒。
夏予歡下意識的放慢了車速。
那個人倒地的周圍,掉落了一個籃子和一些菜。
看著像是買完菜走回家的路上,不小心摔了一跤,暈倒了。
夏予歡將腳踩在地上,擰眉看著不遠處摔倒的人。
她又看了一眼道路兩邊比人還高的荒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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