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大人!”
十多日不見,呂元載倒是滄桑了些。
他拱著手,站在陳平安的面前,神色間頗多悵惘。
此番龍安動亂,影響惡劣,他作為分管重鎮業務的州鎮撫司高層,自是要擔負責任。
早在此前,他對自身的結局,便多有預料。
從分管到直管,一字之差,等同于降職處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