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日,他下差回家,在一家酒樓門口遇上了許金奎,看許金奎的模樣,似乎是在等人。
“許員外!”
陳平安笑著問好。
“陳公子!”
許金奎抬頭也看到了陳平安,笑著回應道。不過看他的笑容似乎有些勉強,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陳平安問道:“許員外這是約了人?”
許金奎拱手道:“是啊,陳公子。今日許某設宴,約了南城牢獄的一位大人物。”
“約了南城牢獄的大人物?”
陳平安有些好奇。
事涉他管轄的南城牢獄,他倒是想了解了解。
還有......
按理說,許金奎和南城牢獄這兩者,怎么也牽扯不到一起。怎么還約了一個所謂的大人物。
說起這個,許金奎的面色就有些發苦。
“一難盡啊。”
“哦?”
陳平安一副愿聞其詳的模樣。
接下來,許金奎就在陳平安的面前到起了苦水。
原來,許金奎除了女兒外,還有一個兒子,叫做許仁昌。相比較女兒的乖巧,這個兒子就有些頑劣了。平日里聲色犬馬,游手好閑。
就在前些日子,他這個兒子,在街道上與人斗毆。起因好像是一名青樓女子,許仁昌帶著家仆小廝和對方就是打在了一起。
動靜鬧的大了,就被巡邏的差役給控制起來了。
斗毆的雙方,各有傷勢,也不算特別嚴重,多是些皮外傷。
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事,兩邊在里巷的鎮撫司里羈押個幾天,也就放出來了。
可沒曾想,另外一邊的家里竟然有鎮撫司的關系,加上是許仁昌先動的手。不知對方是怎么操作的,這事態竟然就升級了。
另外一人只是被羈押在里巷的鎮撫司里,而許仁昌則是被關押到了南城牢獄內。
南城牢獄,那是什么地方啊!?
羈押在里巷的鎮撫司里,只是算管教和教訓,僅僅只是臨時。那關押在南城牢獄,比較而,就算是重犯了,誰知道什么時候能放出來。
另外,南城牢獄里的門道可就太多了,許金奎一路摸爬滾打,自然知道南城牢獄里各個門門道道的厲害。
關系如果沒有打點到位,斷了你的飯水,好端端一個人,恐怕關押上個幾日,那就變成個皮包排骨,氣若游絲。
若是情況在嚴重些,在南城牢獄里直接命喪黃泉都不是沒有可能。
囚人在南城牢獄里死去,那再正常不過!
若真如此,許金奎哭都沒地方哭去!
想到這里,許金奎哪里還坐得住。
他一路摸爬滾打到如今,自然積累起了不小的關系網。自從知道許仁昌被關進南城牢獄后,他就一直在托關系,想辦法把兒子撈出來。
在托了幾重關系后,終于是找到了南城牢獄里一個差頭的門路。
今日,他就是在這設宴,準備款待南城牢獄的差頭。
差頭!
麾下二三十精壯,執掌一方執事,可謂是真正的實權人物。
哪怕許金奎黑白兩道頗有關系,有幾分身家能量,但面對一名差頭,也萬萬不敢怠慢。
所以,他早早地就在等在酒樓門口,等著那位差頭大人的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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