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裝扮,似乎只在歷史書籍中見過?記得史書上將這種特色鮮明的族群稱為雅利安人?
這是當地的一個原住民族群,膚色接近小麥色,有著獨特的文化傳承,千百年來一直以部落形式聚居于此。對了,據說這個部落的天文歷法極為發達,在世界上都享有盛名。
張浩心中詫異,自己怎么會看到這些人?這個歷史悠久、文明燦爛的部落,不是早就消亡了嗎?而且滅族事件就發生在近代,這是教科書上明確記載的。
正當他困惑不解時,一個頭插彩色羽毛、編著臟辮、身披獸皮的男子跑來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希爾,你怎么還在這兒?快回家吧!你妻子馬上就要分娩了。”
張浩迷迷糊糊地點頭:“好,好,我剛才有些緊張,頭暈得厲害......我這就回去。”
滿頭彩羽的男子笑著拽起他往樹林里跑:“那就快走吧,我帶你回去,這樣能快些。”
他們在林間飛奔,速度極快,宛如穿梭在林中的獵豹。看來這些人的體質相當出色。
“啊......啊......”
森林深處,一間簡陋的小木屋里傳出凄厲的哀嚎,那是女子分娩的痛呼聲。一位身披破舊獸皮的老婆婆手持特殊法杖,一邊搖晃一邊念誦咒語。
咒語念畢,屋內的慘叫聲緩和了許多。老婆婆轉頭對張浩說:“希爾,你妻子今日將產下一女,恭喜你,即將成為父親。今后要做一個有擔當的男子漢。”
張浩內心涌起一陣喜悅,撫著胸膛鄭重承諾:“長老請放心,我一定會善待妻子,好好撫養孩子。”
“那就好!你向來是我們雅利安人中最聰慧的,我相信你能照顧好家人。”
說罷,老婆婆轉身離去。不一會兒,接生婆從屋內走出:“孩子已經出生了,你若無事就去看看吧。”
張浩欣喜地跑進屋內,抱著剛出生的嬰孩,與臥榻上的妻子分享喜悅。夫妻二人恩愛有加。
孩子漸漸長大,但部落的生活氛圍卻日漸緊張。
“希爾,聽說外面又有人遇害了。只是出去狩獵而已,以往對付那些小動物都很輕松,怎么會喪命呢?”張浩的妻子不解地問道。
張浩低頭寬慰她:“或許只是意外吧。這世上,總不會有人殘忍到以殺人為樂?”
說到這里,張浩的妻子渾身一顫,但仍忍不住抱怨:“若沒那么兇狠,就不該開槍。他們根本是把我們當作獵物來獵殺。希爾,我們離開這里吧,就像那些人說的,若不離開,他們就會把我們當成野獸......”
張浩抱著熟睡的小女孩,憂心忡忡地說:“可是若離開領地,領取身份證,我們就成了外人,不再是雅利安人。但他們仍會把我們視為雅利安人,集中安置在某處。我們在那里生活,衣食住行全要仰人鼻息。若不服從,他們斷水斷糧,照樣活不成......”
“那好吧,我聽你的,繼續留在這里。但愿那些人不會太過兇殘。”
張浩的妻子最終順從了丈夫的決定。
他們繼續留在森林中,但部落的族人卻一天天減少。
這天,張浩正在教導女兒狩獵技巧,忽然看見前方奔來一個熟悉的身影——正是當初妻子分娩時拉他回家的那個男子。
黑羽見到他,驚恐地大喊:“快逃啊!前面有惡人!他們要殺我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