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一來,皮埃豈不是非常可疑?他推薦自己去那兒上班,是不是也有別的企圖?自己該不會像那些失蹤的人一樣,莫名其妙地就消失了吧?
自己只是個孤兒,連個知心朋友都沒有。
就算失蹤了,估計也沒人會關心,這么一想……
費多爾越想越難受,越想越害怕,頭也低得更低了。突然,他感覺有人摸了摸自己的腦袋。
他抬起頭一看,原來是張浩在摸他的頭。
“別擔心,你配合我展開調查,我定會護你周全。”
大概是親眼見識過張浩的本事,費多爾心里漸漸有了安全感。是啊,眼前這人如此厲害,自己肯定不會有事的。
“明天我會一直跟在你身邊。這個物件你拿著,要是你遭遇生命危險,它能護你安全。”
張浩遞給費多爾一根表面系著輔助繩的鈴鐺。
這鈴鐺只有指甲蓋大小,咬起來發出的聲音很特別,那聲音聽著竟莫名讓人感到安心。
“這鈴鐺叫驅邪鈴鐺,發出的聲音能驅邪。而且,要是你想換地方或者周圍有惡鬼,這鈴鐺會驅趕它們。就算僵尸試圖攻擊你,這鈴鐺也能保你不受傷害。”
聽完張浩的話,費多爾驚喜不已,這可真是個好東西啊。
張浩開始等待第二天的到來。
他提前做好了聯絡準備,并非用普通手機聯系,而是在費多爾身上放了一張小紙片,再施展一些特殊法術,就能通過紙片聽到費多爾那邊的所有動靜。
得知張浩做了這樣的法術后,費多爾心里更踏實了,毫無懼色,開開心心地跟著皮埃去酒吧上班。
上班得換上特別的工作制服,換好制服后,皮埃帶他去見了酒吧管理員。確定上班事宜后,管理員給了他工作卡。
起初,一切就跟正常上班一樣。雖說這酒吧環境確實不錯,但那是因為來這兒玩的都是有錢人,最差的也是中產階級。
費多爾目測收到的小費已經超過500了,他忍不住感慨,那個皮埃還真沒說謊,在這兒掙錢確實輕松。
要不是他知道皮埃肯定有問題,一定會真心感激對方給了自己這個好機會。
快下班時,酒吧管理者突然出現,攔住了換好衣服準備下班的費多爾。
此時是員工后臺休息間,已到下班時間,大部分員工都離開了,只剩下他們兩人。
“經理,請問還有什么事嗎?”費多爾假裝疑惑地問道。
“我想問問你,想不想賺大錢?”
張浩通過監聽聽到這話后,用千里傳音的法術告訴費多爾:“答應他。”
腦海里突然響起張浩的聲音,即便費多爾早知道會有這種法術,還是吃了一驚。
他很好地掩飾住驚訝的表情,假裝不解地問經理:“真能賺錢?為啥選我啊?我覺得我沒啥特別的本事呀。”
此刻的他就像個初入社會、天真無邪的打工少年,對社會環境的險惡毫無認知。
“當然是因為你長得好看,不然,你以為這種好事能輪到你?”
這話可真是一點都不客氣。
費多爾嘀咕一聲后答應了:“好吧,我確實想賺錢,麻煩經理了。”
對于費多爾的答應,經理絲毫不意外。
畢竟只要是正常人,都不會拒絕這種好機會。
經理帶著他來到酒吧頂層的一個豪華包廂。
剛一進包廂,就聽到里面傳來嫵媚動人的嬉笑聲。
還沒開門,笑聲就先傳了出來。
“先生你好壞呀,怎么能這樣呢,咱們不是說好了要做好防護措施的嘛。”
接著是一個低沉的男聲:“我給的錢夠多吧?既然給得多,你們不是應該做得更好嗎?要是能讓我滿意,下次我還點你們。”
隨后一陣安靜,沒過多久,里面就沒了聲音。
酒吧經理對這種情況似乎早已司空見慣,走過去敲了敲門,門很快就開了。
費多爾看到包廂里的場景,只見一個年輕男人坐在沙發上,雙腿交疊,悠閑地喝著酒,除此之外,再沒有其他人。
剛才那些嬉笑的女人呢?怎么一個都不見了?
難道剛才的聲音都是假的?
費多爾不禁感到一陣寒意。
張浩借助與費多爾的目光共享,也看到了包廂里的場景。
看樣子,剛才那幾個女人已經離開了,這只僵尸還挺囂張,居然在這種情況下公然捕獵人類。
這是僵尸王那邊的僵尸嗎?好像不太對。
僵尸王之前剛被自己打敗過一次,目前身受重傷,不可能這么快就恢復往日的囂張氣焰。
更何況,僵尸王也不傻,知道這種情況下還是低調行事更為穩妥。
這僵尸怎么看,都不像是僵尸王一脈的。
“你就是新來的陪酒員?”
那男人挑剔地打量起眼前這個名叫費多爾的男孩。
從骨齡推測,這孩子估計還未成年,身上陽剛之氣頗盛,長相也頗為出眾,嗯,是個上佳的“食物”。
經理恭敬地開口:“阿德萊先生,這個新來的服務員絕對能滿足您的要求,您還滿意嗎?”
被稱作阿德萊先生的男人,慢悠悠地點了點頭:“勉強還算合我心意,這是給你的小費。”
說罷,一沓厚厚的鈔票塞到了經理手中,目測那厚度,至少有好幾千塊!
這般闊綽出手,遠超一般客人,難怪經理說能讓費多爾賺大錢。
經理離開了,臨走前還特意叮囑費多爾,不管對方提出什么要求,都要盡力滿足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費多爾,先生,請問您需要我做什么?”
面對坐在沙發里的這位金主,費多爾態度十分恭敬,至少表面上毫無破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