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了?那位邪神大人還真是會藏!
以為自己無功而返的張浩,正準備回去,一轉頭就看到了一輛豪車從旁邊的停車場開出來,車窗正在緩緩關上。在最后那一瞥中,張浩記得自己看到了魏煜澤的臉!
魏煜澤,就是他上次插手案子中的魏志遠的弟弟。
因為有所關聯,所以張浩記住了他。
記得原本的魏煜澤,應該是坐不起這價值千萬的豪車的!
這人為什么突然又暴富了?
想到之前金不換突然暴富,張浩看著那輛豪車逐漸遠去,眼底閃過一抹深思。
這家伙該不會也像金不換那樣,暗地里成了紫月的信徒了吧?
如果真是這樣,那么接下來必須得從各個方面都好好查查這個人了。
寒傘和陳安水追上來,看到張浩正站在原地,趕忙跑過去上下打量,確認他沒受傷后,這才松了口氣。
“韓先生,您沒事吧?”陳安水仍不放心地問道。
“有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?”寒傘也關切地詢問。
“我發現了一個可疑人物,魏煜澤,我懷疑他與邪神有牽連,接下來,咱們得重點調查此人。”張浩開口說道。
魏煜澤?
寒傘眉頭微蹙,他對這個人略有印象。在他看來,這人就是個普通人,雖是魏志明的弟弟,但并未卷入那些紛繁復雜的事務中。
而且,之前調查員工死亡案時,這個人也確實被排除了嫌疑。
“之前那50個員工死亡的事件,我們也調查過他,事實證明他是無辜的。而且現有證據都表明,真正的兇手是金不換。”寒傘提醒張浩道。
張浩轉過身來,手托下巴,目光逐漸變得有些意味深長地看著他。
寒傘被這種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,不禁抖了抖身子:“你干嘛這樣盯著我?”
你不知道,你這打量人的眼神,讓人很不舒服、坐立難安嗎?
“我向來信任你,你對我說的話,我都會記在心里,也會不自覺地打消對他的懷疑。當然,前提是我沒在金不換案件中發現可疑之處。”
寒傘仍是一頭霧水,對上他的眼神,仿佛在問:你到底在說什么啊?
“這里不是聊天的好地方,走吧,咱們去那邊吃點東西,邊吃邊聊。”張浩提議道。
陳安水看了一眼張浩所指的高檔餐廳,很自覺地掏出錢包,拿出一張卡對張浩說:“正好我是那里的終身vip會員,每月能在那免費吃三次。走吧,韓先生,我請客。”
張浩對他露出贊許的神色,不愧是他看重的好助手。
餐廳內十分安靜,悠揚的小提琴聲在空氣中回蕩,這樣的氛圍讓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來。
張浩選了一個靠櫥窗的位置,三人坐下點餐后,張浩便談起了魏煜澤的事情。
“我覺得這個人可疑,首先,案發現場他也在場;其次,他一個普通人,怎么可能突然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功……除非,他也用了什么不正當的手段,否則,他不可能突然獲得這么大的成就。”
張浩說完,還著重分析了這個人的面相,以此證明他沒有天降橫財的運氣。
這些都說完了,寒傘皺著眉頭說:“如果真是這樣,那他的確很可疑。但我們沒有確鑿證據,對付這種有一定社會地位的人,不能想查就查。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?”
不能隨意調查,但他們還是可以暗中潛入啊。
陳安水瞬間就想到了之前調查金不換時,韓先生和寒傘易容潛伏去應聘的事情。
你們兩位演技那么好,故技重施應該也不是什么問題吧?
“叮鈴鈴……”陳安水還沒來得及說出自己的想法,口袋里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。
他拿出手機一看,是個陌生來電。
“喂,你好。”陳安水接聽電話,順便問對方,“請問你是?”
“你好你好,我是魏煜澤,鴻運投資公司的總裁。請問你是陳子軒的大公子陳安水嗎?”
“是的,我是。”
“現在陳總旗下的好幾家大公司的股份,都由陳大公子你繼承了,是吧?”
陳安水臉色一沉,冷冰冰地對手機說:“沒錯,是我繼承了老爺子的那些股份。怎么?你問我這個問題是什么意思?”
“是這樣的,我公司正在打造生態鏈閉環,對陳總旗下的那幾家公司股份非常感興趣。陳大公子,不知你有沒有興趣將手中的股份轉讓出來?”
陳安水被氣笑了:“那幾個公司經營得都很好,我為什么要轉讓股份?魏總,我告訴你,老爺子留給我的東西,我一點都不會轉讓!”
“你跟你弟弟真是一點都不像,要是你弟弟接手那些股份就好了,那樣我現在也不會這么麻煩。”
陳安水一刻也不想再聊下去了,這個混蛋,根本就是來故意挑釁的。
“哎,先別掛。”似乎猜到了對方在想什么,手機另一邊的魏煜澤突然開口阻止道。
“我是真心想收購你手中的股份,給出的價錢也絕對會讓陳大公子你滿意。如果陳大公子不滿意,我可以加價。要不這樣吧,我們當面談。”
“我會給陳大公子一個讓你無法拒絕的滿意價格。”魏煜澤自信且篤定地說道。
陳安水不屑地冷笑兩聲:“對我來說,錢并非首要。還有,別擺出一副高高在上又硬裝親切的模樣,像你這種一朝得志便忘乎所以的暴發戶,我見得太多了!你跟你哥魏志明,簡直如出一轍,都是登不得大雅之堂的偽君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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