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鬼王一聽這話,臉色頓時變了。
小鬼王冷笑著嘲諷道:“我們在這兒住了幾百年,你說讓我們搬就搬?你以為你是誰啊?”
“我們的家就在這里,墓地也在這兒,搬家?門兒都沒有!”
張浩向來是個明事理的人,見這兩位鬼王擺出一副要動手的架勢,他倒也不惱,還耐著性子勸道:“別沖動別沖動,君子嘛,向來是動口不動手的。咱們先坐下來好好商量商量,我這人可最愛好和平了。”
說著,見那兩位鬼王真要動手,張浩趕忙擺了個獨特的手勢,還高高舉起雙手,做出投降的模樣,以此表明自己愛好和平的心意。
一旁的寒傘瞧著這一幕,張了張嘴,似乎想說些什么,可最后還是把話咽了回去,默默保持了沉默。
大鬼王打量著張浩,心里莫名有種直覺,覺得眼前這人絕非等閑之輩。于是,他強壓下動手的沖動,嘴角勾起一抹略帶嘲諷的笑,說道:“你一上門,就讓我們搬家,還一副要攪黃我們婚事的樣子,這不明擺著是來鬧事的嗎?現在倒好意思讓我們搬家?”
他們的墓地一直就在這兒,建國前就扎根于此了。真要論起來,他們才是這塊地真正的主人。要真鬧起來,一句“自古以來”,就足以證明他們對這塊地的所有權。
要搬也是這學校搬走才對。
“哥,跟這種人費什么話,咱們……”小鬼王話剛說到一半,突然停住了。只見他伸手一招,手中不知何時竟出現了一把黑色的弓。他用力拉開黑色的弓弦,手上的黑色陰氣迅速凝聚,眨眼間就化作一只宛如實質的弓箭。
小鬼王搭箭上弦,箭頭直直對準張浩,二話不說,猛地將箭射了出去!
這支箭可是由鬼王的陰氣凝聚而成,要是被它射中,對于活人而,輕則陽氣大傷,往后余生都只能是個病懨懨的藥罐子;重則當場斃命!
而且,這箭瞄準的位置,正是張浩的眉心!
要是活人被這箭射中眉心,那基本上就是一腳踏進鬼門關,離死不遠了。
這箭攻勢迅猛如霹靂,速度快得讓人眼睛都跟不上,根本看不清它的軌跡。大小鬼王見張浩面對射來的箭竟毫無反應,忍不住都笑出了聲。
在他們看來,張浩馬上就要命喪當場了。
小鬼王更是笑得前仰后合,他本以為張浩是什么厲害的高人,所以一開始還多有忌憚。沒想到,一次試探性的攻擊,就把他嚇得連反應都做不出來。
“嘭!”一聲巨響,在寂靜的夜空中炸開。
月光下,那支由黑色陰氣凝聚而成的箭,在張浩面前就像一朵炸開的黑色煙花,“砰”地一下炸開了。
張浩的面前仿佛有一層無形的透明屏障,爆炸時產生的所有力量都被這層屏障格擋開來,他連一絲一毫的傷害和影響都沒受到。
剛才還在嘲笑張浩的小鬼王,看到這一幕,喉嚨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樣,笑聲戛然而止,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。
這可是他自身凝聚而成的陰氣啊!
對方竟然能直接讓它爆炸自毀?
一般來說,能做到這種地步,有兩種可能。
其一,是此人專門修煉了類似爆炸的法術,能夠控制別人的武器和攻擊,使其從內部發生爆炸,徹底破壞對方的攻擊手段。
其二,是此人的修為已經達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,能夠隨心所欲,不用動手,就能讓對方的攻擊化為烏有。
不管是哪種可能,都意味著此人絕不好對付。
張浩輕輕揮了揮手,就像在扇風一樣,眼前凝聚的陰氣瞬間就被揮散了。
這看似輕描淡寫的舉動,卻讓大小鬼王看得頭皮發麻。
張浩見他們不再像之前那樣得意忘形,微微挑了挑眉,說道:“我向來不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,可總有些不知死活的東西,喜歡對我使用暴力,以為我是個好欺負的軟柿子。”
大小鬼王聽了,只覺寒毛直豎,警惕地盯著眼前這個人。
看到張浩如此厲害,吳陽陽忍不住再次開口求助:“這兩個鬼王根本就是在禍害普通人!你可千萬不能放過他們啊!你要是饒了他們,他們肯定還會繼續在這兒作惡的!”
其實,吳陽陽也是個聰明人。
之前這人就在她面前露了一手,破了食臟鬼一命換一命的詛咒,救了她一命。剛才她被惡鬼欺負,這人卻沒出手幫忙,聯想到之前給符咒時此人的叮囑,吳陽陽基本摸清了這個得道高人的性格。
這人會做好事,但絕不是那種毫無底線的圣父圣母。
所以,這一次,吳陽陽沒有再說那些求救的話,而是直接順著對方關心的底線,揭露那大小鬼王的惡鬼真面目。
這么一來,不管是大鬼王還是小鬼王,肯定都得被這位得道高人給收拾了。到那時候,自己自然就能順利脫身啦!
聽到這話,那兩個鬼王臉色瞬間就變了,陰沉著臉,惡狠狠地瞪向說話的吳陽陽。
“你好大的膽子!”小鬼王氣得暴跳如雷,反手就要一巴掌扇過去。
這一巴掌要是打在活人臉上,那后果可嚴重了,最輕也得被打散一半的陽氣!
吳陽陽摸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臉,咬著牙,完全不躲閃,擺出一副豁出去的架勢,大聲說道:“你看他,這是被我戳中了痛處,惱羞成怒了吧!想殺人滅口呢!”
寒傘看著眼前這一幕,總覺得哪里怪怪的,可又說不上來具體哪兒不對勁。
到了這份上,張浩實在沒法再袖手旁觀了。
要是吳陽陽真挨了這一巴掌,估計下半輩子都得變成病秧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