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哥帶著我就行,昊邪、胖子、寒傘,你們三個人回去,偶爾可以接單,也可以直接閉館。守好我的肉身,我很快就回來。要是我的身體出了啥事兒,我可唯你們是問啊!”
在張浩的再三勸說下,最終只有張麒麟一個人跟來了。
選他的理由很簡單,他武功高強,而且嘴嚴。
溫雅是開車來的,一輛黑色的豪車,在這個荒涼的村子里,張浩還真沒怎么見過。
半天之后,他們到達了鄰省的省會安城。這里剛剛舉辦完展博會,正是熱鬧的時候。一輛豪車行駛在繁華的街區,自然格外引人注目。
路人們都盯著這輛車,紛紛猜測里面坐的是什么大人物。
他們可能做夢都想不到,車里竟然是要去趕尸的一人一魂,還有一個為雇主請“助手”的保鏢。
最后,車在一家大酒店門口停了下來。
酒店門口圍滿了記者,還有人架著攝像機在直播,更有不少人舉著應援牌,上面大多寫著溫馨的名字。
原來,這次的雇主是個明星?難怪溫雅要費盡心思地隱瞞。
“小姐就在樓上的客房里,小姐三天多沒露面了,已經有競爭對手在猜測小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兒。你一定要讓小姐今天出現在公眾面前。”溫雅說道。
下了車之后,立刻就有記者圍了上來。
有人認出了溫雅,圍過來追問溫馨和男友分手后為什么沒再出現,是不是自殺了。
就是這個問題,讓溫雅瞪大了眼睛,死死地盯著那個人,差點就要動手。
好在張麒麟及時攔住了她,拉著她說:“走吧,別耽誤時間了。”
張麒麟那出眾的身高和相貌,立刻吸引了其他媒體的注意。
“這個人是不是你找來頂替的,溫雅?”有記者問道。
“是不是鴨(注:此處為不雅用詞,實際改寫時應避免,但為保留原意以說明改寫要求,暫用此詞,正式改寫應替換為合適表述)?”又有人問道。
“是不是想找個別的男人,讓你家小姐忘記失戀的痛苦啊?”還有人起哄道。
溫雅終于忍不住了,一把揪住那個嘴賤的記者的衣領,說道:“我再說一遍,溫馨和那個影帝不是情侶關系!你們別再用那張臭嘴瞎猜了!”
張麒麟受不了被人這樣圍著,皺著眉頭,一手拉著溫雅,一手推開人群,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擠了進去。
“走吧。”張麒麟說道。
他推著溫雅往前走,讓溫雅根本沒時間再沉浸在剛才的憤怒中。
五星級酒店的安保措施做得很好,就算外面的媒體再吵鬧,也暫時進不來,只能在外面堵住每一個可能和這件事有關的人進行采訪。
其中不乏有人別有用心,想借此機會撈取好處,比如冒充“溫馨的好友”之類的。對于這樣的人,記者們就算知道是假的也會采訪,也會把那些話發到網上。
反正最后被拆穿了,又不是記者們承擔責任,他們當然樂意這么做了。
張浩現在能稍微理解溫雅為什么費盡心思地要隱瞞了,為什么非要讓溫馨“活”過來。
恐怕……家里早就已經知道消息了,只是不愿意接受而已。
走進溫馨的房間,張麒麟立刻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。
“你家小姐死之前喝了很多酒嗎?”張麒麟問道。
“沒有,是張浩然喝的……就是我剛才說的那個影帝,他和溫馨只是朋友,不是情侶。”溫雅回答道。
“為什么?”張麒麟又問。
“不太清楚,小姐曾說過,她有一個喜歡但不能在一起的人,而那個張浩然也已經隱婚了。我問過那個人是不是張浩然,她說不是圈里的人,所以他們不可能有什么親密關系的。”
這時,張浩從玉佩里出來了。
張麒麟能看到他,但溫雅現在只能聽到他的聲音。
“溫小姐,溫馨在臥室里嗎?”張浩問道。
張麒麟傳達了這句話后,得到了溫雅的回復:“是的,她在臥室里……睡著。”
打開臥室的門,一股酒氣撲面而來。他們在臥室里也喝酒了。
張浩現出了身形,溫雅也能看到他了。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但終究還是沒有多說什么,默許了張浩的舉動。
三天前的酒氣直到現在還沒有消散,張浩走過去打開了窗戶,讓陽光照進來。
躺在床上的那個人被陽光籠罩著,但她再也感受不到一絲溫暖。
溫馨臉色蒼白,沒有了呼吸,頭發凌亂,身上的衣服似乎是被后來換過的。
張浩湊過去仔細看了看,發現她的脖子上有劃傷,就像是被指甲劃傷的似的。就在他想掀開衣服看看下面的時候,被溫雅一個箭步攔住了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溫雅警惕地問道。
“我只是想看看,溫馨的身上還有沒有別的傷口。”張浩解釋道。
“不許你看!你是男的。”溫雅堅決地說道。
張浩無奈地嘆了口氣,告訴溫雅:“我等會兒進了她的身體后,是感覺不到疼痛的,我只是控制身體而已,所以我必須先看看。”
就算溫雅不愿意,但現在也只能以大局為重了。
好在張浩還算紳士,只是脫下了外衣,貼身衣服沒動。他一邊查看一邊問道:“你和溫馨是親姐妹嗎?”
“不是。”溫雅回答道。
“那是堂姐妹?”張浩又問。
“也不是,我是溫家收養的,從小和小姐一起長大。”溫雅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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