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?紙人?”她心中暗自思量,這和腦海中的趕尸完全不是一個樣子。
她見過張麒麟趕尸,過程中根本就沒有紙人這種東西出現。
而且,陰陽客棧里的那位陰陽先生也沒有用過紙人的手段。
目前來看,似乎和自己猜測完全不同,出現了很大的偏差。
送尸體的顯然并不是張麒麟,而是另有其人。
“難道……”她心中暗自嘀咕,“不是陰陽客棧的人?不是張麒麟送的尸體?可是除了陰陽客棧的人,難道還有其他人有這般玄之又玄的本事?”
一時間,陳雯錦愣在原地,怔怔發呆。張家已經亂成一團。
此時張家祠堂的門前,所有人都看著祠堂里的八個紙人,尤其是張家的人,臉上更是寫滿了不敢相信。
“怎么回事?”張文山看向管家,嚴厲地問道。
“老爺,我不知道啊!我剛才路過這里的時候,就看見那八個抬轎子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紙人了!他們連位置都沒有變過!”管家一臉驚慌地回答,“而且尸體……尸體就在那紙轎子里!要不是那些抬轎子的人變成紙人,這根本沒有辦法解釋啊,祠堂這里一直有人把守著,根本不可能有人能進去!”
張文山不禁狐疑地看著管家,但卻沒有說什么。
此時管家繼續說道:“老爺,從這些人進來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!您想,他們一直不和我們交流,這肯定有貓膩啊!如果是紙人的話,他們怎么可能會與人交流呢?”
“可是保安昨天說過,他們在進來的時候,曾經說過話啊?”張文山狐疑地看著管家,但心里也開始忍不住地懷疑。
管家有一句話還是說的沒錯的,那就是他們張家的祠堂,是不可能有人進去的。
如果有,也只能是他自己。
今天除了幾個傭人來這祠堂請抬轎人出去,就再沒有別人來過。
而且當時他還是在現場看著的。
雖說現在九門里來了不少人,但是他相信,當時他用二十個傭人都沒能將這些人“請”出去,這九門里也不可能有人在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他們搬走,然后換進來幾個紙人。
可如果沒有人搞鬼的話,現在這紙人怎么解釋?
“活人變紙人?這什么情況?”有人不解地問道。
“是啊,之前來的時候,好像每一家都是幾個活人抬著轎子,把尸體給送過來了,難不成這些人都是紙人?”另一個人也提出了疑問。
“這不可能啊,明明是活人,怎么變成紙人了?變戲法也不是這么變的啊?”又有人質疑道。
“這該不會是什么障眼法吧?”有人猜測道。
“是不是人藏到紙人里面去了?”另一個人提出了另一種可能。
“不可能啊,這紙人看起來也不大,人怎么可能鉆的進去啊?”有人反駁道。
“這倒也是,哎呀,張家送尸體的抬轎人變成了紙人,那我家的那幾個該不會也變成紙人了吧?”有人擔憂地說道。
只見此時所有人不禁互相看了一眼,隨后齊家家長趕忙說道:“老張,我家里還有點事,我先回去一趟,這九門會談,還是改日再說吧!”
齊家的打了頭之后,所有人也同一時間紛紛說道:“老張,我也得趕緊回家看看,看看那幾個人是不是也變成了紙人!”“是啊,我們也得回家看看!”……
陳雯錦此時看著眾人紛紛離開,心里也不禁狐疑地想著:難道真的不是張麒麟送過來的?
這件事怎么看好像都和趕尸沒有關系,和撈尸更沒關系,總之就是不論怎么看,都和陰陽客棧沒有關系。
這些尸體既不是張麒麟送過來的,也不是王胖子送過來的,她現在也不知道是誰送過來的。
而跟這倆人沒關系的話,她也不知道這背后的人是誰了。
首先這紙人抬轎送尸體的手藝,跟陰陽客棧完全就不是一個路子。
別的不說,能把紙人變成活人的,怎么說也是個高手。
恐怕這一手,陰陽客棧里的走腳師傅都不會吧?
陳雯錦暗暗點了點頭,心里忍不住地想著:也是,這世界上能有一個陰陽先生,難道還不能有別的高人嗎?
之所以會朝著陰陽客棧的方向想,可能就是因為張麒麟的原因,讓她情不自禁地將所有事情都聯想到陰陽客棧。
此時張文山倒是也沒有閑心留住他們,因為這件事太過怪異了,便對著眾人拱了拱手說道:“好,那我們改日再議。大家有事的就先回去吧。”
此時除了陳四皮和陳雯錦沒有離開,所有人在和張文山告別之后,都已經離開了張家院子。
而陳雯錦此時一臉疑惑地看著紙人,腦袋上全是問號。
“紙人?”她心中暗自嘀咕。
印象中陰陽客棧的人會趕尸,會撈尸,但是還真沒有見過他們用紙人做過什么事情。
可陳雯錦還是覺得這件事太過玄乎。
關鍵是最近讓她感覺到玄乎的,只有陰陽客棧。
可這件事又是在和陰陽客棧扯不上什么關系,她不禁搖了搖頭。
不過這個世界既然已經存在了陰陽客棧,而陰陽客棧對她而,代表著這個世界可能并不是他們所看到的那樣。
那既然如此,這個玄之又玄的世界里,除了陰陽客棧的話,有別的高人也就不足為奇了。
可能只是她沒有遇到而已。
陳四皮此時看了眼祠堂里的紙人,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。
“老張,你還記得那個古老的傳說嗎?”張文山緩緩開口,眼神中帶著一絲探尋。
“說的是古代有一種術士,他們能夠扎出紙人,而這些紙人竟然能變成活人,對吧?”他繼續道,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可思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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