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張文峰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經死了,尸體在哪更是無人可知。
此時卻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他家,這到底是什么意思?
這背后送尸體的人有什么打算?
最詭異的是,那幾個抬轎子的人完全就不像是活人,但卻有著和活人一樣的呼吸和脈搏。
可是活人哪有這么死板的?
一句話不說,甚至是一個動作都沒有變過,就扛著一頂轎子占著他們的祠堂死活不出來。
“難道是大家長找到了他的尸體?”張文山心中暗自猜測,“除了大家長的話,應該也沒有人能有這個本事了吧?”
這時,張文山的女兒張秀念走到他身旁,輕聲說道:“父親,保安說的應該沒錯。”
張文山看了一眼張秀念,皺了皺眉問道:“怎么,你有什么別的消息?”
張秀念點了點頭,看了一眼還在場的傭人。
張文山擺擺手,讓傭人們散去,并警告他們保密。
等到傭人都散去后,張秀念才繼續說道:“父親,得到消息,說是昊家、霍家還有齊家,也收到了一具尸體。和我們一樣,都是有人抬著轎子送進來的,是誰讓送的沒有說。不過聽說他們有人在昨天晚上都聽到了一道詭異的鈴聲和鑼聲。調查了一下監控,發現視頻中都出現了幾道黑影,速度很快,監視器都拍不下他們具體的身形,更看不到長什么樣子。但情況應該和我們一樣。而且今天九門中不僅僅是霍家、齊家還有昊家,其他家也是大門緊閉,好像發生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。如果這不是一種巧合的話,我想他們應該也是收到了尸體,不過和我們一樣選擇了保密。”
張文山皺了皺眉,沉思片刻后說道:“有這種事?看來送尸體這人不是沖著我們張家來的,是沖著我們九門來的啊!”
然而張秀念卻再次說道:“應該也不是。聽說不只是九門收到了尸體。昨天晚上,潭州市教會也出現了這種情況。不過從教會那邊傳來的消息說,監控中拍到了那個奇怪的黑影。和其他幾家的消息一樣,都是看不到具體的身形。不過根據影子來看,這個人的身高大概能有一米八左右的個頭。而且怪異的是,當時教會門口只出現了一個身影,而霍家監控中拍到了七個身影,齊家監控拍到了四個身影。至于昊家,聽他們的保安說只聽到了怪異的鈴聲,但是監控上卻沒有拍到黑影!而教會送去的尸體是十幾年前和我們九門有過關系的考里斯。”
張文山看向張秀念,眉頭皺得更深,目光中滿是疑惑:“這我就不明白了。送尸體的這個人到底是什么意思?看樣子好像又不像是沖著我們九門來的。不過他為什么不敢露面呢?還搞得這么神秘!”
張秀念也撇撇嘴,表示沒想明白這里面的關系。
她只覺得這件事可能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,于是便問道:“父親,這件事情不管和九門有沒有關系,現在都牽扯上了九門。您看是不是要大家聚在一起,討論一下這件事情?”
張文山點點頭道:“其他幾門是什么意見?”
“還不確定,”張秀念回應道,“但是這件事情大家肯定早晚都會知道,想要保密是不可能的。就像我們這樣封鎖消息,其他人也能通過霍家、昊家還有齊家的狀況聯想到我們。與其這樣,還不如讓所有人都開誠布公地坐下來談一談,看看這些人之間到底有什么聯系。聽昊家和霍家那邊說,送到他們那里的尸體好像也是十幾年前就已經消失的人。后來沒了消息,大家一直以為他們失蹤了而已。現在看來,可能十幾年前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事情。”
張文山微瞇雙眼,目光中似乎追憶到了很久遠之前的事情,隨即輕聲呢喃道:“十幾年前……”
隨后他搖了搖頭,默默地嘆了口氣道:“去聯系一下其他幾門的家長吧。另外告訴那些在外面的張家人要小心一點。對了現在有大家長的消息了嗎?”
張秀念搖了搖頭表示沒有。張家能作為九門之首主要是因為大家長的原因,而此刻大家長的消息卻一無所知。
二十年前,那位大家長便神秘失蹤,至今杳無音訊。
張文山默默嘆了口氣,心中默念:“張麒麟,你到底在哪里?”
......
在京都考古協會的二樓辦公室里,陳雯錦翻閱著關于三夾山村的資料,思緒不禁飄回到那天在山村口的偶遇。
“他真的是張麒麟嗎?”
她曾如此確信,但隨著時間的推移,那個身影在她的記憶中漸漸模糊,讓她不禁懷疑,那晚見到的究竟是不是張麒麟。
然而,世界上怎會有如此相似的兩個人?
不僅相貌,就連性格都如此相似。
她搖了搖頭,輕聲自語:“我應該沒認錯,那個人就是張麒麟。”
說著,她拿起抽屜里的一張冥幣,仔細端詳上面的文字,然后低聲道:“陰陽客棧,是時候去一趟了,如果你在那里的話!”
這時,大鵬走進來,帶著一疊資料,沮喪地坐在陳雯錦對面。
“上面的意見已經出來了,暫緩長江打撈古棺的計劃,讓我們準備準備,可能過幾天就要出發。”他解釋道,他們發現了魁涼墓的線索,考古二隊的金教授已經帶人前往,并似乎找到了魁涼墓的位置。
陳雯錦點點頭,問道:“那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去?”
話音剛落,她的電話突然響起。
看到來電顯示,她皺了皺眉,疑惑地接起電話。
“爹?怎么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?”她問道,因為她知道,父親通常不會輕易給她打電話,除非有大事發生。
果然,父親的聲音顯得有些蒼老但激動:“雯錦嗎?家里可能要你回來一趟,現在要舉辦潭州九門會談,所有本家的人都要參加。”
陳雯錦詫異地睜大眼睛,震驚地問道:“九門會談?怎么會突然想起要辦這個?”
父親解釋道:“昨天夜里,潭州九門相繼收到了一具尸體。具體的事情,等你回來再說!”
聽完父親的話,陳雯錦皺了皺眉,然后放下手機。
她看向大鵬,無奈地道:“幫我請個假吧,最近幾天我要回家一趟,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過來。家里發生了點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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