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覺得疑惑,以前系統曾說過井水直通冥河,但他一直不明白這其中的意思,也沒有過多了解。
此時,王胖子拿出了正欽官位,說道:“說來也奇怪,今天還真的碰到了怪事!我回來的時候,碰到陰差了!”
張浩瞬間警惕起來,轉過頭皺起眉看向王胖子問道:“碰到陰差了?怎么回事?”
王胖子搖搖頭,一臉疑惑的樣子:“我回來的時候,眼皮直跳,感覺有什么事要發生一樣,所以準備貼上神行符快點回來。結果身后就突然間冒出來兩個陰差,關鍵是他們還發現我了!我沒辦法,就把你給我的四品正欽官位拿出來用了。不過那陰差也是慫包,見我把官位一拿出來,直接就開始跪地求饒。張浩小哥,你這四品正欽官位,還真不是一般的好用啊!”
張浩皺了皺眉,隨即問道:“你沒有說什么吧?”
王胖子想了想,將這一路上的事情跟張浩仔細說了一遍。
張浩聽后,突然變得嚴肅起來,微微搖頭道:“哎,你很有可能闖禍了啊!”
王胖子一臉納悶:“闖禍?我覺得我演得挺像的啊!”
張浩此時一只手搭在太師椅上,解釋道:“這冥府中的四品正欽,各個眼高于頂,脾氣暴躁。要是有陰差這么頂撞,他們直接當場就把那陰差給辦了,最不濟也要去了他們的職位。像你這么好說話的,一個都沒有!況且你還說上次教訓了一個陰差,人家麒麟小哥對那陰差恩威并施,該怒的時候怒,模仿起來倒是還有幾分相像,你這……”
說完,張浩拿出手機,找到了張麒麟的電話,同時對王胖子說道:“這幾日你就不要出陰陽客棧了,免得那幾個陰差再次找你。我還得提醒一下張麒麟那邊,你這樣很有可能已經讓冥府懷疑了。冥府想要找一個人,簡直不能太容易,保不齊你這邊暴露了,張麒麟那邊就麻煩了。”
張浩畫的四品正欽官位,畢竟不是真的冥府授印,而只是一種臨摹出來的手段。
它能具備官位帶來的冥威,但實際效果卻不如冥府授印。
所以使用這一招的時候,最忌諱的就是被識破,因為一旦被識破,就意味著已經沒有后手了,會讓自己陷于危難之中。
張麒麟畢竟用過一次,若是被冥府查出來他跟冥府沒有一點關系,保不齊要對他動手,帶回地府受審。
王胖子一聽,臉都嚇得變了顏色,不禁喃喃說道:“不會這么嚴重吧?我看那陰差非常老實,沒有懷疑的意思啊?”
張浩瞪了一眼王胖子道:“那是礙于官位的冥威,他們不敢反抗而已。一旦你走了,冥威消散,他們難道不會想想?”
說完,張浩便撥通了張麒麟的電話……
此時,在長沙潭州市外的湘江邊,流水聲細長而延綿。
江邊梧桐的枝條隨著南方的風不斷搖曳,雨水打在江面上,發出一陣陣似算盤一般的聲音。
在這無月的夜晚,嘈雜的聲音讓人有些心神不安。
突然,一道鈴聲和鑼聲響起,有一人唱出悠長的吆喝聲:“鈴……鈴……鈴……陰人上路,陽人回避!當!當!魍魎退散,勿驚歸人!當!當!”
張麒麟一路趕尸,一手執鈴,一手掌鑼,時不時扔一把紙錢,給過路的小鬼上供。
昊邪則是在旁邊練習著扎紙術,用紙人幫助張麒麟趕尸,比如守尸、上香等等。
現在他做出來的紙人,已經可以不懼一般的水火了。
按照張浩給他講過的境界,他現在打算是先從扎紙方向練起,至于招魂一類,等日后再進行鉆研。
就這樣,兩人一路前行,張麒麟趕尸,昊邪扎紙,倒也算默契。
只是今天兩人一路上已經有兩個小時沒有交流了。
昊邪此時看了眼湘江的水,不禁有些感懷:“麒麟小哥,今天應該就能送到了吧?”
張麒麟微微點頭,但臉上依舊是一副嚴肅的表情。
不知道為什么,今天總是覺得有些心神不寧,似乎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一樣。
想了想,也沒有想到是哪里不對。
趕尸之前,張麒麟還檢查過尸體,尸體也沒有任何的問題。
不過這種心神不寧的感覺有些熟悉,上次去三夾山的路上也是這種感覺,隨后就遇到了陰兵借道。難道今天還會發生什么事情嗎?
張麒麟此時轉頭看向昊邪,隨即說道:“如果發生了什么應付不來的事情,你來趕尸,先將尸體送到潭州九門,不用管我。”
昊邪此時愣了一下,眼中滿是不解:“麒麟小哥?你是感覺到什么了嗎?看你今天一天都很嚴肅的樣子!”
張麒麟微微搖頭,沒再說話。
正當昊邪欲開口詢問即將發生什么之際,口袋中突然傳來了手機鈴聲,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“鈴鈴……”手機鈴聲在靜謐中顯得格外清晰。
昊邪取出手機,匆匆一瞥屏幕,輕聲自語道:“霍秀兒?這丫頭,我差點把她忘了,現在應該已經到了苗疆了吧?”
他心中暗自思量:“她有沒有找到魁涼墓呢?最好別讓她找到,那魁涼墓的危險,可不是他們能夠應對的。”
盡管昊邪如今并未從事盜墓行當,但他的盜墓經驗卻相當豐富。
想當年,他們四人組時常穿梭于各個古墓之間,對于墓中的兇險,他心知肚明。
他心中暗自嘀咕:“在這個世界里,古墓的危險程度簡直堪比地獄,而且很多古墓和怪物都是前世所不存在的。”
回想起前世,古墓中即便出現十幾個水猴子也算得上是罕見,但在他們上次探訪的細沙墓中,水猴子的數量卻多到令人瞠目結舌。
如今魁涼墓中竟然出現了死亡蠕蟲這種生物,數量更是不知凡幾。
昊邪拂去屏幕上的雨水,接通了電話:“喂?”
電話那頭傳來了霍秀兒歡快的聲音:“昊邪哥哥,你猜我們現在在哪里?”
聽她的語氣,似乎還未遭遇任何危險,這讓昊邪緊繃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一些。
他問道:“應該已經到卞城了吧?”
霍秀兒銀鈴般的笑聲隨即傳來:“哈哈,昊邪哥哥你真是神仙嗎?掐指一算就知道我在哪里了。沒錯,我們現在就在卞城,而且我們已經去找過魁涼墓兩次了,現在已經確定了它的準確位置,明天就打算去探墓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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