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秘書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然后倒吸一口涼氣說道:“這陰陽先生也太厲害了!只是看一眼麻濤就知道這人不對勁!也難怪他一開始就對他產生懷疑!我說怎么讓他去救人他死活不救呢?原來真的如他所說那樣這麻濤是該死啊!”
陳雯錦和大鵬互相看了一眼,目光中滿是震驚。
或者說,昨天因為張浩的事有多氣憤今天就有多震驚。
仔細想想的話若不是張浩堅持己見,恐怕他們現在還不知道江生已經死了,也不知道麻濤就是國際上的文物走私販子。
他們從事考古這項工作的人沒有一個不痛恨文物走私盜竊犯的。
“哼!”陳雯錦冷哼一聲忍不住說道。
“死得好!死得其所!多虧了陰陽先生不然我們現在還蒙在鼓里呢!哎,就是之前誤會了陰陽先生!也不知道現在去找他道歉還來得及嗎?”
陳雯錦嘆了口氣微微搖頭。
雖說陰陽先生看待事情的角度讓他們無法理解,但從結果上來看張浩看人還真沒有錯。
也幸虧昨天他堅持住了!
不然的話他們所有考古隊的人都成了麻濤的幫兇。
一想到這里陳雯錦不禁頭皮一陣發麻。
大鵬也不禁嘆氣說道:“哎是啊!這回真是誤會陰陽先生了,而且誤會還大了!當時陰陽先生把他倆的尸體撈上來的時候,江生竟然還拽著麻濤!當時還納悶這是怎么回事,想來這就是江生死前的怨念吧……現在一切都解釋的通了!”
幾人面面相覷,腦海中再次浮現出江面上那一葉孤竹筏的身影,心中涌動著難以喻的震撼與感慨。
“但話說回來,他為何要殺害江生呢?”王秘書滿臉困惑地提出了這個問題。
考古隊中那些心思單純得令人無奈的成員,自然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然而,李局與他身旁的秘書在國安部分局歷練多年,早已深諳人性之復雜,因此無需多思,便洞悉了其中的奧妙。
李局緩緩開口:“聽說近日江面上出現了價值連城的古董文物,每一件都是無價之寶啊!”
“徐海濤既然是個國際文物走私盜竊犯,他的殺人動機自然與這些寶貝脫不了干系。”
“這不難理解。”
“恰逢江面再現珍寶,他一個背負多樁罪案的逃犯,遇到有人阻撓,豈能不心生殺意?”
王秘書聞,方才恍然大悟,原來這一切的根源竟在于江中的那些寶貝。
然而,那些寶貝,真的能夠輕易觸碰嗎?
據說,凡是接觸過那些寶貝的人,都神秘失蹤了,生死未卜。
王秘書無奈地搖了搖頭,將手中的資料遞還給李局,正欲感慨一番,卻忽聽身后傳來陣陣驚呼。
“主任!主任!你怎么了?”
王秘書、陳雯錦與大鵬聞聲,連忙回頭望去,只見考古隊的劉主任倒在地上,渾身抽搐不已。
他們迅速跑過去,只見劉主任臉色鐵青,口吐白沫,兩眼翻白,身體不受控制地哆嗦著。
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他怎么會突然變成這樣?”
考古隊的隊員一臉擔憂與恐懼地說道:“我們也不知道啊!當時我們正在開玩笑,說到那老龜給陰陽先生什么寶貝,然后主任就突然摔倒了。”
“我們問他怎么了,他也不說,就口吐白沫,好像失控了一樣!”
陳雯錦與大鵬面面相覷,心中充滿了疑惑。
雖然他們是考古隊的成員,但與劉主任并不熟悉,只是覺得這場病來得太過莫名其妙。
“這也太詭異了!”大鵬撓了撓頭,疑惑地說道,“我們考古隊兩個月前才做過體檢啊,他要是身體有什么問題,上頭也不可能讓他來主持這次打撈工作啊!”
“這……”
“臥槽,他不會是被煞氣入侵了吧?”
“就像那陰陽先生說的,中煞了!”
陳雯錦沒好氣地瞪了大鵬一眼,心想兩三個小時前你還不信陰陽先生呢,現在怎么就學上他了?
變臉也太快了吧?
此時,王秘書也趕了過來,聽完考古隊員的敘述后,他拍了拍大腿,悲痛地說道:“哎呀!老劉啊老劉!你怎么就這么不聽勸呢?你要是聽了那個陰陽先生的勸告,也不至于變成這樣啊!”
陳雯錦與大鵬一臉茫然地看著王秘書,心中充滿了不解。
這又是怎么回事?
難道陰陽先生還預過劉主任今天會犯病?
這也太離譜了吧?
“王秘書,為什么這么說?難道這件事又和陰陽先生有關?”
王秘書搖了搖頭,解釋道:“哎呀,你們忘了陰陽先生說什么了嗎?他說屬龍屬蛇的人今天不能出門,還說撈尸的時候江底的龍氣會噴涌而出,會犯沖啊!”
大鵬與陳雯錦眨了眨眼,然后看向地上已經不省人事的劉主任。
“難道……劉主任他……他屬龍?”
王秘書一拍大腿道:“他屬蛇啊!我剛才還提醒他來著,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。他這人死要面子就是不信!現在好了吧!快別說了趕緊去請陰陽先生吧!”
大鵬連忙點了點頭,然后朝著三夾山村跑去。
雖然距離有些遠,但他還是很快就找到了張浩。
然而張浩聽到這件事后卻絲毫沒有動身的意思,而是冷冷地看著大鵬說道:“哼!我記得我應該讓王胖子去找過你們,提醒過你們今天屬龍屬蛇的人不能靠近這里。”
說完張浩寒聲輕喝:“王胖子!”
站在門口的王胖子聞立刻跑進屋來,一臉懵逼地看著張浩:“掌柜的?什么事啊?”
張浩質問道:“我是不是叫你去考古隊提醒過他們,屬龍屬蛇的人今天不要靠近江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