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長搖頭道:“我還想還呢,但不知道該還給誰啊?”說著,他從懷里掏出一對晶瑩剔透的玉鐲子。這東西一看就價值不菲,但現在卻成了村長的累贅。
張浩接過鐲子仔細查看后放在桌子上。王胖子好奇地問:“韓掌柜,這鐲子有什么問題嗎?”
“恩,”張浩點頭,“這鐲子上還殘留著煞氣,應該是之前附身在村長身上的煞留下的。不過,這東西怎么會跑到你手上呢?”
村長面露苦色地回憶起那天晚上:“我去收漁船時已經很晚了。當時我看見江面上金光閃閃好像有東西。我靠近一看江面上浮著一堆首飾。我正準備拿起來看看時一條大鯰魚撲了過來。我差點掉水里但好在我會水。后來我把鯰魚趕走拿起鐲子看了看。剛上岸就感覺一個黑影飄過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直到孩子他媽用黑狗血把我澆醒我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。”
王胖子疑惑地看向張浩:“掌柜的我們一路上都聽說這里出了大墓還有人拿到了金銀珠寶。看來這件事不是空穴來風啊!”
張浩搖頭道:“哪有什么大墓?不過是煞的手段而已。”
“有些煞物狡黠異常,善于誘人上當,進而奪舍其身。”
“說起來,你應感激那條大鯰魚,它似乎通了人性,預感到你將遭遇不測才沖撞你,可惜你未察覺到其中的危機。”
“那煞物因鯰魚差點壞了它的計劃,所以一旦附身于你,便立刻捉回那條鯰魚以報仇。”
罷,張浩自懷中取出一紙黃符與一碟朱砂,轉向村長道:
“村長,請滴一滴血給我。”
村長見張浩這般架勢,明白是要為自己驅邪,連忙依而行。
張浩將朱砂與村長的血液混合,于黃紙上繪制一符號,隨后交予村長并囑咐:
“欲根治此病,須先將此鐲歸還。既是從江中拾得,便應歸還于江。非己之物,即便偶然得之,亦難獲其益。”
“歸還后,將此符焚化,將灰燼混水飲下,如此,那盯上你的煞物便再難尋你。”
“江中之物,我勸你莫再貪圖。”
“煞物非你等所能應付。”
村長頻頻點頭,隨即指向桌上玉鐲,詢問:
“陰陽先生,這鐲子,我若觸碰,會不會…”
張浩洞悉村長之慮,遂以混合村長鮮血的朱砂輕抹鐲上。
朱砂一觸玉鐲,那碧綠鐲子頓時泛起血紅,緊接著一股黑氣自鐲中逸出。
“胖子,你須謹記,日后遇見來路不明的玉鐲,切勿隨意取之。若朱砂混血后觸及玉石無恙,則說明此玉無害。”
“倘若變為血玉,取之則如同自惹麻煩。”
王胖子聞愕然,心中暗忖過往盜墓時曾摸過不少古玉,歸家后定當仔細檢查。
張浩取布帕一塊,將鐲仔細包裹后交還村長,并囑咐:
“萬物皆有因果,既然是你拾得此鐲,便應由你歸還。”
村長望著帕中之鐲,感慨萬分,對張浩感激涕零,“陰陽先生,真是感激不盡!”
“您放心,我定會將此物歸還!”
張浩擺手淡然道:“無須向我保證,如何行事在于你自己。”
“鐵柱在我客棧下單,一為治你之病,二為解決你們村子風水之困擾。”
“如今你病已愈,我們便前往江面一探究竟。”
“你也可趁機將此鐲歸還。”
村長頷首,小心翼翼持鐲,甚至不敢將其放入口袋,隨后道:
“陰陽先生遠道而來,是否稍作歇息?”
“我們用過飯再行探查如何?此刻天色尚早,無須急躁。”
“再者,江中情況我尚未向您詳述。”
張浩擺手,心中暗忖系統所提十尸煞即將覺醒,宜早不宜遲,當先了解江中情勢再作定奪。
于是道:“無妨,路上已稍作進食。有何要事,至江上再敘亦可。”
村長無奈,本想盛情款待張浩后再談三夾山風水之事,但見張浩似有急切之意,只得點頭應允。
“既如此,請隨我來,我駕漁船載諸位巡視此片江域!”
畢,四人離院,向江邊行去。
同時,往日靜謐的江面上,今日卻有兩艘船行駛。
一艘大船,一艘烏篷小船。
陳雯錦一行早于張浩兩日抵達三夾山村,此刻正立于大船上眺望江岸。
“陳雯錦,三夾山村民守口如瓶,村長更是閉門不出,我們豈能在此空等下去?”大鵬忍不住發問。
陳雯錦望著江邊逐漸增多的人群與江面上的船只,搖頭道:
“稍安勿躁。”
“此處人潮涌動,必有蹊蹺。他們定是聽到了某些風聲才會聚集于此。”
“大鵬,你不是說有人在此尋得古董嗎?你可曾聯系到他們?”
大鵬撇嘴,面露困惑之色,“我正欲提及此事!”
“先前有個叫陳三的,據說曾尋得一酒壺,似是文物。但奇怪的是,他尋得古董后便消失無蹤!如何聯系都無果,其同伴如今亦尋他不著,已報警求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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