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趙局長也不再遲疑,他也邁步上前,站在了張浩的面前。
“張浩小兄弟,我們并不是不信任你,而是現在墓中的情況太過于復雜了,你所說的鬼打墻,我們之前并沒有遇到過,我們也不知道這所謂的鬼打墻到底是什么情況,最主要的還是,人對于未知的一切都是充滿了恐懼的,不過,如果你真的有辦法,能夠帶我們離開這所謂的鬼打墻,那么,我們完全可以信任你。”
趙局長語重心長的說道,現在的這個情況,就算是他也沒有相應的辦法了,畢竟,什么辦法也沒有辦法讓他們離開,現在的這個所謂的鬼打墻的情況。
如果這所謂的鬼打墻,就是一直讓他們在墓中走來走去,在同一條路上走來走去,那么梁教授所說的就是對的,他們很有可能是會被困死在這里的,就算假設張浩去解決了那伙盜墓賊,他已經把那伙盜墓賊給抓住了,但張浩就真的能夠找到他們所在的這條墓道嗎。
這是未必的一件事情了,而且,更何況萬一張浩解決不了那伙盜墓賊呢,反而被盜墓賊們制服了,這樣一來,他們豈不是也就沒人來救了,最主要的還是張浩萬一出事,那對所有人來說都不是,想要看到的結果。
所以再三權衡之下,倒不如一起行動,這樣一來起碼能夠保證每個人的安全,也一定能夠保證他們所有人都不離開,保持所有人都一條心。
更何況,現在他們可是在墓里,并不是在尋常的地方。
聽到這個話之后,張浩看著梁教授以及趙局長,而后又轉頭看了看,跟在他們身后的警員們,還有那兩名考古隊的學生。
看著他們臉上流露出來的表情,以及他們眼神中的閃躲,可以看得出來,這些人對自己還不能算是完全信任。
不過對于趙局長以及梁教授所說的,他們是完全認可的,所以也就形成了一種較為矛盾的心理。
當然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,完全的無條件的相信一個人是很難的,更何況,現在這些人還沒有摸清自己的身份,在他們看來,自己還是有可能是跟那伙盜墓賊是一起是來誤導他們的。
但時間總會給人答案的,張浩也懶得去辯解,沒有意義,越辯解越像是虛假的,越像是偽裝的,倒不如就讓他們自己做決斷就好了。
現在的情況很顯然,他們已經做出了自己的決斷,想來,他們也是能夠配合自己,進行接下來的一系列事情。
“那好吧,各位既然如此,那么我們所有人都一起前進,不過我還是說一句前提,你們必須要無條件的信任我,必須要我說什么,你們就聽什么,當然,我肯定不會說讓你們做出傷害他人的這種話,也不會讓你們傷害自己。”
“如果你們聽到了這種話,請立刻告訴我,很顯然,如果是那樣子的話,我們經歷的就并不是鬼打墻了,而是另外一種更難的境地,不過你們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負擔,我只是得跟你們說一下這件事情的嚴重性。”
“但有一件事,我必須要在強調一遍,你們必須要記住,那就是我說什么,你們就必須要聽什么,你們就要做什么,不然的話,你們真的很有可能一個人會被落下在這墓道當中,這種情況也是有可能會發生的。”
張浩并沒有嚇唬他們,一句也沒有夸大事實,他只是簡單的將這件事情陳述給了他們。
在這種情況下,如果一旦不相信他或者說質疑他的話,是真的有可能,會被落下會獨自留在這種墓道里的,而如果是很多人都會留在這處墓道里,那么想要找到這伙人還是比較容易的,但如果只有一個人的話,那么事情可就難了。
最主要的這一個人,他不會堅持太久的,他一定會在極短的時間內就造成心理崩潰,也一定會在短時間內受到驚嚇,做出過激的行為。
“沒問題,張浩小兄弟,你放心好了,那接下來你說什么我們就一定做什么。”梁教授重重頷首。
“是的,梁教授所說的就是我說的。”趙局長附和道。
張浩點了點頭,然后看了看在場所有人,接著,他便從固靈籃當中拿出了一沓厚布條,這些布條都是黑色的,并且,也都是遮光性比較好的。
然后,他將這些布條分發給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等到每個人的手里,都有著這個布條之后,張浩立刻抬起雙手,招呼道:“各位,現在你們可以按照高矮,或者任何喜歡的方式進行排隊了,站成一排,然后,你們就立刻將我剛剛發給你們的黑色布條,給戴在眼睛上,遮住視線。”
“然后,帶上布條之后,你們就需要將自己的雙手搭在前一個人的肩膀上,然后等著我說開始走的時候,你們就跟隨著前面的人的腳步往前走,在我沒有說停下的時候任何人都不能說話,也不能停下腳步,更不能叫,簡單來說,就是你們只能走,不能發出任何的叫聲,也不能擾亂其他人走路的步伐,聽明白了嗎?”
張浩鄭重其事的看著在場的所有人,這個計劃的最關鍵的一個點便是如此,后一個人必須要搭在前一個人的肩膀上,最前面的那個人,也就是他會牽著小白,而小白的眼睛是不帶布條的。
而且,由小白來帶領他們走出這條墓道,走出這處鬼打墻。
當然,這個計劃最關鍵的節點也是在于,他們所有人都必須要帶著布條,因為如果一旦不帶布條的話,那么小白喚山犬的這種能力也就會失去了,簡單來說,就是人會影響到小白作出判斷,故而也會影響到小白的能力發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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