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球中發出了無數怨魂混合的、痛苦到極致的尖嚎!那肉球劇烈抽搐、膨脹,然后轟然炸開。
恐怖的腐朽能量夾雜著無數怨魂碎片四散沖擊,腐心魔君如遭重創,慘叫一聲,身形暴退,那佝僂的身軀上膿瘡破裂,流出腥臭的灰黃色液體,氣息瞬間跌落一大截。
戰局,因為青帝后人及其率領的南部援軍的突然介入,瞬間逆轉。
張墨與青帝虛影,一北一南,遙相呼應。
三位魔君,一重傷,一被青帝之力壓制,一被張墨重創了本源魔器。
勝利的天平,開始朝著青木界一方,緩緩傾斜。
南方天際,青帝法旨顯化的威嚴虛影一掌按下,與蝕骨魔君的萬骨蝕魂域激烈碰撞,生命與死亡的法則如同兩條怒龍撕咬,迸發出的能量風暴將天空渲染成一半青翠一半慘綠的詭異景象。
蝕骨魔君那骷髏身軀在青帝之力的壓制下咯咯作響,眼窩中的綠火劇烈跳動,顯然抵擋得極為吃力。
青帝之力蘊含的磅礴生機,天生克制它的死亡凋零法則,讓它有種被架在火上炙烤的痛苦。
而另一側,腐心魔君因本命魔器萬怨腐心被張墨的混沌之槍刺爆,遭受嚴重反噬,氣息萎靡,周身膿瘡不斷破裂,流淌出污穢的液體,短時間內已難有再戰之力。
深坑中的噬靈魔君更是凄慘,被張墨重創后,只能勉強維持身形,眼睜睜看著戰局急轉直下。
三位魔君的聯手之勢,在青帝后人攜南部援軍突然介入的瞬間,便被硬生生打破。
張墨壓力驟減,得以喘息。
他看向南方那青帝虛影以及其身后諸多氣息強大的援軍,心中明了,這恐怕便是林百草之前提到的,南部萬木祖地由青帝后人帶領的抵抗力量。
只是沒想到,這位青帝后人竟能顯化出如此強大的青帝法旨,其實力,恐怕也已觸及合體門檻,只是狀態似乎有些特殊,更像是某種傳承的顯化,而非完全的本體。
“多謝道友相助。”張墨隔空向那青帝虛影頷首致意。
青帝虛影微微轉向張墨,那模糊的面容似乎露出一絲贊許與凝重交織的神色:“小友身負異稟,道途非凡,竟能在此界源凋零之際逆勢突破合體,實乃青木界之幸。
吾乃青帝一縷殘念顯化,借后世血脈之軀降臨,時間有限,當速戰速決,誅滅此獠,再議其他!”
他的聲音帶著古老滄桑的韻味,語氣急切,顯然維持這種狀態對他負擔極大。
張墨點頭,明白現在不是細談之時。
他目光再次鎖定受傷的腐心魔君和下方茍延殘喘的噬靈魔君。當務之急,是趁他病,要他命,先徹底解決掉這兩個威脅。
“混沌鎖鏈。”
張墨心念一動,混沌領域中伸出無數條灰蒙蒙的、由秩序與混亂符文交織而成的鎖鏈,如同靈蛇般射向腐心魔君和深坑中的噬靈魔君。
鎖鏈所過之處,空間被禁錮,魔氣被壓制,要將二魔徹底束縛、煉化。
“想殺本君?沒那么容易,噬靈秘法,魔元燃血。”
噬靈魔君感受到死亡威脅,眼中閃過一絲瘋狂,竟直接燃燒本已所剩無幾的魔元和精血,化作一道凄厲的血色魔光,不管不顧地朝著城外遁去。
他竟是要舍棄長生古城,獨自逃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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