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國棟扯著嗓子,開始疏散人群。
他現在是陳凡最忠實的“擁護者”,自然要時刻維護好陳凡的形象。
等村民們都散得差不多了,陳凡才將孫明國和孫志軍,叫到了船上。
“叔,志軍,這艘船,以后就是咱們吃飯的家伙了。”
陳凡拍了拍船舷,眼神里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,
“從明天起,咱們就不用再辛辛苦苦地去趕海了。
咱們要開著它,去深海!去撈大魚!”
“去深海?”孫明國愣了一下,
“凡子,現在可是禁漁期啊,這要是被抓住了……”
“叔,您放心。”陳凡笑了笑,
“禁漁期禁的是用大網捕魚,咱們用釣的,下籠子,沒人管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”陳凡的目光,變得深邃起來,
“我知道一個地方,那里有一種魚,個頭不大,但特別值錢。
而且,只有在晚上,用一種特殊的法子,才能釣得到。”
他說的,自然是他前世作為一個老漁民,才知道的一個秘密漁場。
那個地方,有一種名為“月光斑”的石斑魚,
只在夜間活動,而且對光線極其敏感,尋常的法子根本釣不上來。
但陳凡卻知道一種,用特制的會發出微弱熒光的假餌,來引誘它們上鉤的獨門秘方。
這種魚在縣城里雖然不常見,但要是運到市里,或者省城的大飯店,那價格絕對能賣出天價!
“真的?凡哥,你連這個都知道?”
孫志軍的眼睛,瞬間就亮了。
他現在對陳凡,可以說是盲目地崇拜。
他覺得天底下就沒有陳凡不知道,不會干的事。
“當然。”陳凡自信地一笑。
他就是要用這種,一次又一次的,遠超常人認知范圍的“神跡”,
來不斷地加深孫家父子對自己的信任和依賴。
只有這樣,他們才能死心塌地地,成為自己最忠誠的左膀右臂。
“叔,志軍,你們今天回去好好休息,養足精神。
今天晚上,咱們就開著芳晴號第一次出海!”
“好嘞!”
孫家父子倆,齊聲應道,聲音里充滿了干勁和期待。
……
與此同時,村東頭那間破敗的茅草屋里,氣氛卻是冰冷到了極點。
陳大海和白秀蓮,正為了住處的問題,大吵不休。
“我不管!反正你那個豬圈,我是絕對不會去住的!”
白秀蓮雙手叉腰,一臉的嫌惡,
“陳大海,你現在是我男人了!
你就得負責給我和我兒子一個住的地方!”
“我……我上哪給你弄住的地方去?”陳大海苦著臉說道,
“我現在身上一分錢都沒有,還欠著村長五十塊錢呢!”
“我不管!那是你的事!”白秀蓮耍起了無賴,
“你要是今天不給我找個像樣的地方住,我就……我就回我娘家去!
這婚我不結了!”
“別啊!秀蓮!”陳大海一聽這話,頓時就急了,
“你放心!我馬上去想辦法!我一定給你找個好地方住!”
說完,他便咬了咬牙,轉身走出了茅草屋。
他能有什么辦法?
唯一的辦法,就是去找那個逆子!
雖然他心里一百個,一千個不愿意。
但為了留住白秀蓮,他只能豁出這張老臉了。
他來到陳凡家正在施工的工地上,
看到那已經初具雛形的,氣派的青磚地基,心里又是一陣嫉妒和不甘。
他找到了正在指揮工人干活的陳凡。
“凡子……”
他搓著手,臉上擠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陳凡瞥了他一眼,眼神冰冷,沒有說話。
“那個……凡子,你看,我跟你秀蓮阿姨也領了證了,我們現在也是一家人了。”
陳大海硬著頭皮說道,
“她……她那邊住的地方太小了,文斌和小虎也大了,不方便。
你看……你這新房子不是快蓋好了嗎?
到時候,能不能……給我們娘仨,留兩間屋子住?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