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燼川的消息還沒收到,手機郵箱就先收到了一張請帖。
點開一看,竟然是顧淮序發來的。
請帖內容是他和孟臻臻的結婚儀式,將在半個月后,也就是三月一日那天舉行。
顧淮序竟然還厚著臉皮邀請她去觀禮?
是想給她表演他們現在過得有多幸福,還是……想把壞主意打到自己肚子上來?
畢竟顧淮序失憶了。
應該也記不得,自己肚子里根本不是他和孟臻臻骨血的這件事。
所以,沈清薇到底還防著他這一招呢。
如果真是這樣,那自己給他們準備了那么久的大禮,也是時候該送給他們了!
沈清薇給蒲域打了個電話:“那個孟臻臻的父親,最近有什么舉動沒有?”
蒲域:“他拿了一筆錢早就回了鄉下了。”
沈清薇:“拿了一筆錢?孟臻臻給的?她賣首飾了?”
蒲域:“我調查過了,應該不是。但這筆錢還真不知道孟臻臻是從哪里得來的,老板……是要查嗎?”
沈清薇:“查。”
“當然要查。”
“還有,把先前我讓你調查孟臻臻在國外的那些資料準備一份兒,半個月后我要用。”
蒲域心道:老板這是終于要收拾這兩個賤人了?
也是,等了這么久,終于等到這兩人要徹底鎖死,老板怎么可能不抓住機會。
“是,我知道。”
掛斷電話后,沈清薇便起身洗漱然后下樓。
費臣在客廳里等著,沈清薇一到餐廳他就趕緊上前送上一摞資料:“夫人,您前段時間讓我幫您找的兩個人,有些線索了。”
沈清薇立即來了精神。
是顧嬌嬌和張媽的線索?
她伸手:“給我看看。”
費臣調查的顧嬌嬌失蹤就是沈清薇被翟建峰綁架的那一次,從那以后她就沒了音訊。
可如今整個顧家都沒有人找她。
顧廷釗是知道了女兒野種的身份,所以根本不管她的死活。
顧淮序則是因為失憶,所以聽說妹妹去了國外也就沒有再管。
可憐的顧嬌嬌,其實已經失蹤了幾個月,連死活都不知道。
“這個顧嬌嬌出國的消息,是從這個人嘴里傳出來的——”
費臣指著一個名字。
沈清薇有些吃驚:“顧淮安?”
費臣:“是的,夫人。”
“顧嬌嬌失蹤那晚,這個人應該也在現場出現過吧?”
“巧合的是,張媽失蹤的那兩天,也和這個人接觸過。”
“所以,我比較懷疑是這個人做了什么。”
沈清薇的確挺意外的。
這個顧淮安看著人畜無害的樣子,但實際……沈清薇能感覺到他那雙眼睛背后的算計。
“幫我盯著這個人。”
“等等,最好是幫我調查一下……他和那個孟臻臻有沒有什么關系。”
費臣頷首,“是。”
他轉身出去后,喬舒儀才拉著季星淺的手下來。
“嫂嫂——”
季星淺高興地跑到她身邊來坐下,摟著沈清薇的胳膊就驕傲滿滿地說道:“嫂嫂!我聽你的話,昨天晚上給媽媽撒嬌了!”
“媽媽很高興,是不是媽媽?”
沈清薇:“……”
這個小呆瓜,還真是什么話都往外倒。
還好自己并沒有教她到底怎么撒嬌,全憑她自己發揮了。
要不然,現在還不得把自己給賣得干干凈凈的?
沈清薇有些抱歉地看向喬舒儀:“媽媽,您不會……怪我多管閑事,插手太多吧?”
沈清薇是真的有點緊張。
她怕會適得其反引起喬舒儀的反感。
喬舒儀卻是一笑,上前來還伸手抱了抱沈清薇。
“薇薇,你可是我們家的大福星,我怪你什么?”
“怪你一直在盡力幫我修復和星星之間的母女關系,還是怪你整天關心我開不開心?”
“好孩子,媽媽知道你的用心。”
“我不是真的糊涂了,我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的,一直以來辛苦你了。”
沈清薇才剛剛在心里松了口氣,費臣就急匆匆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他一臉急色地看向沈清薇三人,第一次磕磕巴巴的張口卻說不了話。
沈清薇心中一頓。
她知道,是那件事,它終于來了……
她佯裝不解地看向費臣,問道:“怎么了?是出什么事了嗎?”
費臣張口,呻吟一片沙啞。
“夫人,太太。”
“出事了。”
“是先生。”
“剛剛阿豪他們打電話過來,說先生……先生兩個小時之前在f國被人埋伏中彈……”
“子彈穿過頭部……”
“他們搶救了兩個小時……”
“剛剛說,沒、沒有搶救過來……”
“夫人,太太。”
“先生他,沒了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