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將自已推入深淵。”
“如果他不愿意,沒有人能傷害得了他。”
聞,陳榮景搖頭,義憤反駁。
“才不是,哥,你沒聽到嗎?裴哥說是那個女人騙了他,她肯定是又看上那個姜頌了,裴哥才會那么生氣。”
“哥,你沒有見過,你不懂那個女人的心有多狠,心腸有多歹毒。”
“她就是表面看著乖巧罷了。”
“實則是用她那看著單純無知的一張臉蒙蔽你的心,等到你不設防時給予重重一擊。”
“六年前她就是這么傷害裴哥的。”
陳慶熙拍了拍他的頭。
“別用這么大的惡意揣測別人。”
“我剛都問清楚了。”
“只是因為姜頌給黎歲發了消息,黎歲騙他說是別人發的。”
聽到他的話,陳榮景更氣。
“這還不是背叛嗎?”
“她就是又和姜頌勾搭上了,如果不是,為什么不能告訴裴哥?”
“誰知道那個姜頌給她發了什么,她心虛吧才不敢給裴哥看。”
陳慶熙嘆了口氣。
“沒有,裴京效說了,姜頌在黎歲面前講他壞話。”
“你以為你打姜頌的事情黎歲一點不知道?”
“你想啊,如果你是黎歲,明知道他們斗得水火不容,你會給他看嗎?她估計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“裴京效對那個女人太在意,以至于缺乏安全感,變得患得患失,猶如驚弓之鳥。”
“一點點小事就能將他擊垮。”
“我從未見過像他這樣的,為了一個女人卑微至此,甚至將自已身體作踐到尋死覓活的地步。”
他看向陳榮景,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重心長道。
“他們都結婚了,你也別無憑無據就造謠黎歲和那個姜頌之間有什么了。”
陳榮景滿臉的不解。
“既然那女人都不給裴哥看,他又怎么知道她騙人了?還知道姜頌發了什么。”
陳慶熙雙眸意味深長地看向他,看破沒說破。
“你說呢?”
陳榮景眼眸轉動,想到什么睜大雙眼。
“難道裴哥監控了黎歲的手機?”
陳慶熙沒說話,擺明是默認。
陳榮景有些難以置信。
“萬一那女人要是發現了,她一定會生氣的,裴哥這不是給自已埋了一顆炸彈嗎?”
“而且她不是科研人員嗎?手機都是受國家高級保密的吧?怎么被監控?”
“她會不會已經發現了,故意讓裴哥難受的?”
陳慶熙眼眸微微瞇了下。
“你以為這些裴京效不知道?”
“他們這種職業,應該有兩部手機吧,一部用來工作的保密機,另一部是用來生活的。”
陳榮景連連嘆氣。
“可……”
“這也是不對的啊。”
“裴哥他真的是,瘋了。”
陳慶熙也滿臉為難。
“所以說啊,他們之間的事情你別管了。”
陳榮景剛還覺得那女人是壞女人,滿心滿眼都替裴哥憤憤不平。
知道了裴哥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,心情很是復雜。
一方面覺得裴哥沒錯,是那個女人不安分,總想著紅杏出墻,裴哥這是防患于未然。
另一方面他清清楚楚知道裴哥這種行為是不對的,擺明是給他們本就岌岌可危的感情埋上一顆更大的雷。
“那現在怎么辦?”
“我們要不要在這守著等他醒?”
“他剛剛情緒那么失控,醒來能好嗎?”
陳慶熙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好了,別擔心,會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