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鶴杰攥著拳頭,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!
    剛才那陣深入骨髓的酸脹感還在蔓延!
    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……
    白鶴杰眼神里終于露出了慌亂。
    審訊室內,白鶴杰看著林遠……
    白鶴杰突然一狠心!
    他嘴角勾起一抹狠笑,牙齒悄悄抵上了舌尖。
    沒等林遠開口……
    白鶴杰突然發力,牙齒狠狠嵌進舌尖!
    劇痛瞬間蔓延開來,血沫順著嘴角往下淌。
    林遠見狀,面色一變!他伸手想阻攔……卻晚了一步!
    白鶴杰寧可咬斷舌頭,也不肯松口。
    這個白鶴杰,是真的夠狠!
    為了拒絕被審訊,竟然寧可咬斷自己舌頭!
    林遠皺著眉看著滿地血跡……
    他知道,再審下去也沒用。
    林遠只能轉身走出審訊室,放棄了這次審訊。
    醫護人員很快沖進審訊室……
    用止血棉按壓住白鶴杰的傷口。
    白鶴杰被緊急處理后,被抬往醫務室接受進一步治療。
    慕凌雪在辦公室得知消息,眉頭緊鎖!
    她手指輕輕敲擊桌面,很快有了新的想法!
    俞冬兄弟倆或許能成為突破口。
    她起身走向拘留室……
    推開門,就看到俞冬和俞中富坐在鐵椅上。
    兄弟倆臉色憔悴,眼底滿是慌亂。
    慕凌雪走到兩人面前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:
    “你們和白鶴杰勾結多年,替白氏集團做了不少臟事,現在把你們知道的都交代出來,指證白鶴杰,或許能爭取寬大處理。”
    俞冬兄弟倆對視一眼……
    倆兄弟眼底閃過一絲掙扎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!
    他們知道,這是眼下唯一的出路。
    兩人你一我一語,把這些年替白鶴杰洗錢、打壓對手的事全說了出來,連細節都沒落下。
    慕凌雪聽完,立刻帶著記錄,再次去提審白鶴杰。
    慕凌雪將俞冬兄弟的供詞甩在他面前:
    “你以為能一直瞞下去?他們已經全都指證你了!”
    白鶴杰掃了眼供詞,眼神冷了冷。
    可白鶴杰卻絲毫沒有慌亂,反而靠在椅背上笑了起來:
    “就憑他們的一面之詞?”
    他伸手抹了把嘴角的血跡,語氣帶著嘲諷:“我白鶴杰做事,從來光明磊落,你們說我涉黑,說我和白氏集團有關,有種拿出證據來!”
    “法律講的是證據,光靠兩個人證,還不夠定我的罪!別以為我不懂法。”白鶴杰的話像一盆冷水,澆在慕凌雪心上。
    慕凌雪看著白鶴杰篤定的樣子,心里清楚……
    俞冬兄弟的指證沒有物證支撐,確實無法證明白鶴杰和白氏集團的關聯……
    慕凌雪想趁機扳倒白金翰這個超級嘿社會集團。
    但顯然她的能量不夠!
    白金翰集團做事十分小心謹慎。
    這場較量,還沒結束。
    審訊室的白熾燈冷得刺眼。
    白鶴杰靠在椅背上,嘴角勾著痞笑。
    他舌尖舔過嘴角殘留的血腥味,眼神里滿是挑釁,半點不見懼色。
    白鶴杰盯著慕凌雪筆挺警服下的身形,突然嗤笑出聲:
    “慕警官,穿這么嚴實干嘛?你這身段藏著掖著多可惜,等我出去,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好日子,到時候你這張冷臉,可得給我笑著貼過來,不然有你哭的!”
    話音剛落,白鶴杰身體往前傾了傾。
    他聲音壓得更低,滿是猥瑣的意味:
    “年紀輕輕當什么破警察?天天跟罪犯打交道,哪有跟著我舒服?你要是乖點,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,比你在這破警局里強一百倍。再說了,你真以為這破手銬能困我多久?”
    白鶴杰污穢語像臟水一樣潑過來。
    他甚至故意抬眼掃過慕凌雪的領口,語氣輕佻又惡心:
    “我看你這警服挺合身,就是不知道脫下來的時候……是不是也這么勾人?別裝得跟冰坨子似的,男人什么樣,你心里沒數?”
    白鶴杰玩味兒笑道,“說不定慕警官你脫下警服的時候,比av女友還騷呢……桀桀桀……你的海水肯定很多……”
    白鶴杰繼續玩味兒邪笑道,“就是不知道,你的飲料好不好喝?是甜的,還是酸呢?真香嘗嘗你海鮮的味道啊……”
    慕凌雪握著筆的指節攥得發白!
    聽著白鶴杰的語羞辱,慕凌雪簡直氣炸了!
    她胸口因為隱忍劇烈起伏。
    白鶴杰見她咬著唇不說話,笑得更放肆,聲音又高了幾分:
    “怎么?被我說中了?慕警官你不會已經‘詩’了吧?也是,天天對著一群糙老爺們,肯定憋得慌……”
    沒等他說完,“砰!”慕凌雪猛地拍桌起身!
    她快步沖到白鶴杰面前,揚手就朝他臉頰揮去!
    耳光帶著壓抑許久的怒火!
    “啪!!”慕凌雪一巴掌,結結實實地抽在他嘴角,濺出細小的血珠!
    她一把拽住白鶴杰的衣領,又連著朝他側臉揮了兩巴掌,聲音發顫卻依舊帶著威懾力:
    “你再敢說一句!我現在就廢了你!”
    白鶴杰被打得偏過頭,嘴角淌著血。
    可白鶴杰卻突然發出低沉又得意的獰笑,眼神里滿是得逞的惡意:
    “終于忍不住了?慕警官,你這耳光夠勁啊。可你忘了?審訊室有監控,你動手打人,還想不想當警察了?你這一拳,可是把自己的規矩全打沒了!”
    白鶴杰抹了把嘴角的血,獰笑更甚,聲音里滿是算計:
    “慕警官,你這一拳可是打錯地方了。暴力審訊可是違法的,局里要是查下來,你這警服能不能穿穩還兩說!”
    一切,正中白鶴杰的下懷!
    他剛才用激將法,故意逼慕凌雪動手。
    這樣,他就有機會取保候審,離開這個警局了!
    白鶴杰身體往后靠了靠,滿臉獰笑:“到時候我再遞個申請,說你刑訊逼供,我這傷就是證據,取保候審還不是手到擒來?”
    慕凌雪的拳頭僵在半空!
    她此刻才冷靜下來!
    她看著白鶴杰得意的嘴臉,又想起審訊室里運轉的監控,臉色瞬間慘白。
    自己怎么就沖動了?
    “我……”慕凌雪張了張嘴,卻不知道如何辯解。
    她此時滿心都是后悔。
    白鶴杰見她這副模樣,笑得更放肆:
    “現在知道怕了?晚了!我明天就找律師,告你暴力審訊,讓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
    就在此時,審訊室門被推開!
    林遠疾步走進來。
   &n-->>bsp;林遠剛才在外面聽出里面有動靜,所以急忙進門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