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很不高興遇到何思為。
姜立豐說,“這不是挺好的嗎?大家以前總在一起共事,如今雖然分開了,但是常見見面溝通一下也挺好的。”
謝曉陽冷笑一聲,“既然這樣的話,那知青聚會的事情怎么沒告訴她?”
姜立豐就說,“這不是想著她不愛出來嗎?而且她有身孕了,今天遇到之后才知道她平時晚上也是出來的。這樣吧,明天我給她打個電話,問問她要不要出來大家一起聚聚。”
謝曉陽便說,“還是算了,她來了之后,反而讓大家都別扭,看看大家現在的日子也就她過得最好。”
姜立豐說,“日子不都是自已過的嗎?過不好就努力加把勁好好過,如今政策放開了機遇這么大,不是挺好的嘛,再有啊,你不是遇到思為的小叔了嗎?跟你師傅長得一樣。我聽說他在思為老家那邊也是要開藥廠的,后來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就不開了,既然是思為的親小叔,那么何家的藥方他應該也是知道的,你又懂藥材,我看不如你就跟她小叔商量一下,兩個人也在老家那邊開個藥廠吧。”
謝曉陽面上說還是算了吧,心里頭其實早就有這個想法,可是對方根本就不答應他,他又能有什么辦法。
不然還用姜立豐提醒他嗎?
兩個人說話的期間,馬金妹一直沒有插過口,畢竟她能待在這邊,也多虧了姜立豐。
如果不是遇到姜立豐,她就被父親和哥哥拉回老家嫁給老男人了。
她不知道姜立豐為什么幫她,剛開始的時候,說是因為她是何思為的同學,可是她跟何思為的關系并不好,只要了解一些的都知道。
馬金妹如今也似乎想通了一些,姜立豐幫她一定也是因為何思為,但具體是因為什么,就得等以后再看了。
但是她心里也已經知道一定不是好事,因為有她這個外人在,謝曉陽有些話也不能說出來,所以草草的吃過晚飯之后,三個人便散了。
姜立豐是住在招待所的,將馬金妹也是安排在招待所。
兩個人回招待所的路上,馬金妹忍不住開口問,“姜同志,如果不是你,我現在還不知道怎么樣呢?所以如果你需要我為你做什么事情,你直接告訴我就行,我能做到的一定幫你做。”
姜立豐說,“我幫你也是看你可憐,另一點也是因為你是何思為的同學,也是我眼前有那點能力,如果再換成別的事情,怕是我想幫也幫不上。”
說到這里,他聲音停頓了一下,然后說,“所以你也不用放在心上,只是接下來,你有沒有想過要怎么辦?畢竟在這邊學完習之后,我就要走了。”
說起自已的未來,馬金妹沉默了,沉默了一會兒,她說,“我這幾天一直在找工作,可是眼看著過年了沒有地方招人,接下來我也不知道自已該怎么辦。”
她是真的沒有辦法了,身上也沒有錢,如果姜立豐一走,她就得流落街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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