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嫉妒的女人,做出來的事情越瘋狂,也會很極端,這也是董小玉想看到的。
此時的董小玉,自然不計較這些,她輕輕一笑,“你啊你,還是年輕,不像我和國平我們這個年紀,哪會因為一點事,就指桑罵槐的,國平是個軍人,你又是軍嫂,不管做什么事情,要想想自已的另一半。”
兩個人針對何思為,東一句西一句的,沈國平不是不想開口,而是接到了小丫頭的眼神示意,只能選擇閉嘴,但是不開口不代表著她聽到那些話不生氣,所以當董小玉笑著看過去時,一副好朋友的做派,得到的永遠是沈國平冷若冰霜的臉。
而每一次董小玉都像被凍到了,身子本能的僵一下。
何思為將這一切看在眼里,忍不住輕笑出聲,目光與董小玉對上時,眼里盡是嘲弄,那眼神就差直接說出來‘你自已演戲能演得下去嗎?’
死豬不怕開水燙,指的也就是董小玉這種人。
何思為等她說完了,慢聲細語的開口問,“董醫生,你也沒有結婚,可是聽你的口氣,就像結過婚了一樣,懂的可多了,你是在哪學的啊,也告訴告訴我,我也在你這里取取經。”
董小玉的臉一僵,何思為這番話羞辱性太強了。
何思為說完,立時又問,“董醫生,你在國外不會是結過婚了吧?”
畢竟在國外生活只有她自已,還不是何思為想怎么捏造就怎么捏造?
董小玉像被踩了尾巴一樣,“何思為,你再說一次試試。”
何思為穩穩的坐著,“董醫生,你看看你,我就那么隨口一說,你怎么還著急了呢?不會被我說中了吧?如果不是那也沒必要這么生氣,弄的像真被我說中一樣。”
連著兩次重復‘被說中了’,董小玉臉黑的已經不能再黑。
她咬緊牙,“這種關于清白名聲的玩笑,以后還是不要開了,我能懂這些,也是身邊看到的多,但是遇到那么多結婚的人,也是頭一次聽見有人能這么自然說出這么不妥的話,畢竟絕大多數的女同志還是很矜持的。”
反觀,何思為就不矜持。
何思為輕輕一笑,挑眉看向沈國平,話卻是對董小玉說的,“我矜不矜持,國平最了解,你平時和他接觸的也多,可以問問他。”
董小玉:.....不要臉。
丁芳也同樣的感覺。
兩人雖然沒有說出來,可是重活一世的何思為也明白她們的感受,現在的人很矜持很保守,哪里會開這樣的玩笑。
沈國平這個時候也很給力,“夫妻是最親的人,要相持過一生的人,矜持是說給外人的,你要真對我矜持,我還不高興呢。”
何思為挑眉,心想這人今天突然嘴甜了會說話了啊。
她也不吝嗇,嗔了他一眼,“好了,這里還有兩個外人在呢,私下里說說也就算了,這么說讓人看了多笑話。”
一旁的兩人:.....好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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