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思為也把心里的想法和沈國平說了。
沈國平聽了之后說,“你的感受我能理解,這事是我做的不對。”
何思為說,“你總是在為我做什么,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為我做的這些,真的是我需要的嗎?”
沈國平說,“我不想讓你擔心,也想馬上解決掉這個問題。”
“這個問題很難解決嗎?你只是不想傷到你老師,所以才選擇這個辦法,但是你其實還有很多辦法可行。其實你沒錯,錯的是我,如果沒有我,你和你的老師也會好好的,更不會有這些問題和麻煩,結果現在卻讓你這么為難。”
沈國平皺起眉,“思為,你想錯了,你是我愛人,當然是你和我關系最近,在我的眼里,你勝過一切知道嗎?在這個世上,我也只有你一個親人,以后還會有孩子,和我最親的人也只有你們兩個。”
何思為聽的心酸,還不等開口,門突然被推開,只見沈母走了進來,手里提著個黑色的皮包,目光落在沈國平的臉上后,大步走了進來。
“聽朋友說看到你住院了,你這么大的人了,怎么還能出事?”
一邊說話一邊來到床邊,當看到沈國平身上的傷之后,沈母扭頭看何思為,“怎么傷成這樣?他不是在休假嗎?你怎么不盯著他啊?”
丁芳沖進來的快,嘴也快,根本不給別人開口的機會,看她的樣子,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和沈國平之間的感情有多好呢。
何思為輕笑一聲,話都懶得和她說一句。
丁芳還算知趣,沒沖著何思為去。
而是扭頭又關心起床上的兒子,“國平,你大了,自已有主意,也不能折騰自已的身體啊,你弟弟那樣,你現在又這樣,你們兄弟兩個讓我怎么能放心啊。”
接下來,丁芳越說越委屈,開始抹淚。
沈國平沒有開口,就一直默默的聽著,直到丁芳自已再找不到話了,慢慢的安靜下來,只剩下抽泣聲。
沈國平說,“這位阿姨,你走吧,咱們并不認識。”
沈國平的一句話,讓已經很安靜的病房,仿佛陷入了死寂。
丁芳忘記了哭,愣愣的看著兒子,“國平,你...你叫我什么?”
沈國平說,“阿姨?不對嗎?那還是以同志稱呼吧。”
何思為坐在后面的床上,只能看到丁芳的側臉,就看到丁芳臉上的血色已經沒有了,整張臉白的像紙一樣。
她的身體也在微微的顫抖著。
何思為并不同情丁芳。
丁芳慢慢站起來,身體也在微微顫抖,“沈國平,我是你媽,你就這么對我嗎?這樣對我公平嗎?當年你爸的事我并不知道,如果我知道了,我怎么可能....你恨我不肯原諒我我解理你,可是你怎么能這樣對我?你太殘忍了。”
捂著臉,丁芳哭著跑了出去。
何思為坐在床上沒有動,她看著沈國平,沈國平也看著她,她在沈國平的臉上看不到任何情況,丁芳的到來,也并沒有影響到她。
走廊外面,有些吵鬧。
何思為剛要動,就被沈國平制止住。
他說,“不要出去,碰到了你,你現在是有身孕的人,照顧好自已,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