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竟然有個人掛在懸崖邊上,而季燼川明明伸手就能將人給撈起來,但他卻只是扶著自己的母親淡定離開。
江遇白眼看喬安宇就要墜崖,臉色大變之下飛身撲去:“伸手——”
然而,喬安宇還沒能伸手,那根負荷巨重的小樹苗終于不堪重負,泥土一松,徹底被連根拔起——
喬安宇驚恐地瞪著眼無法控制自己地向后墜去,只能發出聲聲慘叫:“啊——”
江遇白伸手撈了個空,眼睜睜地看著人掉了下去。
季燼川這才低聲對一臉痛心的喬舒儀說道:“他不是因你而亡的。”
“記住,他是自己沒有那個命,沒能等來救他的那只手。”
喬舒儀痛心無比地閉上眼,任由眼淚滾滾落下。
但她也堅定地點著頭,將兒子的話聽進了心里去。
沈清薇終于快步上前來,驚魂未定的一把抱住喬舒儀:“媽媽!”
“您沒事吧?”
“您的脖子都紅了,痛不痛?痛嗎——”
沈清薇紅著眼,急聲連問。
剛剛她是真的嚇壞了。
如果今天喬舒儀出個好歹,便是季燼川贏了這場硬仗,也將會是巨大的傷痛!
好在季燼川及時趕到。
她甚至沒來得及去看好好看看他,還不知道他受傷沒有。
喬舒儀搖搖頭:“我沒事,清薇你沒事吧?是不是嚇到你了?”
婆媳兩個互相的安慰和真心,一旁的季燼川看在眼里,眼露欣慰。
至少她們兩個都還平安無恙,一切就都已不再重要。
思及此處,他便伸手溫柔地摸摸沈清薇的頭。
“辛苦了,薇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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