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薇和喬舒儀才剛剛將茉莉扶起來就聽到了蒲域的慘叫,她們同時扭頭過去。
在看到那一幕后,沈清薇和茉莉同時發出呼喊:“蒲域!!”
“蒲哥——!!”
蒲域滾在地上痛不欲生地抱著胳膊慘叫。
然而她們還沒能過去,季昭衍便又將痛到幾乎暈厥過去的蒲域給提了起來。
隨后就像拖著一條死狗般大步走到懸崖邊,并將蒲域丟在地上。
只要他腳下一個用力,蒲域就會掉下懸崖摔個粉身碎骨!
沈清薇和茉莉同時大喊:“不要——!!”
季昭衍:“我最喜歡看到有人因為親近之人受到鉗制而露出痛不欲生的表情了。”
“簡直,就是我的大補之藥啊!”
說著,他深深吸了一口氣,仿佛又獲得了什么神秘的力氣,越加的興奮和激動起來。
沈清薇咬著牙將茉莉扯到身后,她盯著季昭衍,眼里透出森冷的恨意。
“所以呢?”
“你只能在比你弱小的人身上找到屬于你的痛快,你的優越,你的勝利!”
“結果,你只是季燼川手下的一個敗將而已!”
“季昭衍,你真的那么有本事,怎么就偏偏算漏了季燼川對你的算計?”
“你的勢在必得呢?”
“你的運籌帷幄,勝利在望呢?”
“你以為自己掌控了全局,以為自己已經拿到了季氏,得到了爺爺和公爹留下的一切,然而呢?”
“你得不到,你什么也得不到!”
“你早就被放逐歐洲了,你早就被這個家族所唾棄厭惡和逐名。”
“你什么也不是!”
“所以,你注定會輸。會輸給被爺爺和公爹用心培養的侄子手上,輸給季家真正的天之驕子!”
“現在,你打不過就逃了,你就是陰溝里的一只老鼠——”
“你,永遠得不到真正的光明!只能在陰暗的角落里偷窺不屬于你的榮耀和人間一切值得的東西——”
沈清薇一邊說著一邊帶著身后的人繼續向后退去。
而被戳中了所有痛楚,被徹底戳到心窩子,猶如被扒得光裸裸的季昭衍在聽到沈清薇這些刺激的話后,也徹底怒火中燒的發了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