壓迫恥骨痛,也是這兩天才有的事情。
也是她無法控制的意外。
茉莉急得不行,沈清薇摸摸她的頭。
而后看向喬舒儀,“媽媽,要不您也先走吧。”
“我可能一時半會兒不能走了。”
沈清薇的肚子現在也有些不太舒服了,所以不敢再冒險下去。
“您聽我說。”
沈清薇看了眼四周,讓茉莉和蒲域去把風后,便極盡地壓低了自己的聲音,而后說道:
“媽媽,還記得一樓燼川的書房嗎?”
“那房間里掛了一副我的畫的畫,就是有一片向日葵的那幅。”
“那幅畫后面的掛扣,需要將書桌上的那支青州羊毫筆掛上去。掛上去后,書架后的機關就會啟動。”
“燼川這十年間,隱蔽的做了一個地下室,是整個莊園的新庇護所。”
“我就將星星藏在下面的!”
而且是讓霍安寧貼身陪著季星淺下的地下,所以現在越冷靜,沈清薇越確定莊園的警報聲應該和季星淺并無關系。
至于這個地下庇護所,這還是除夕那晚季燼川回來告訴沈清薇的秘密。
他讓她們如果遇到危險,就躲進去。
里面的食物和生活用品都是一應俱全的,可以一百個人待個十天半月也不是問題。
沈清薇藏季星淺的時候,就連喬舒儀都不知道她到底將她藏在哪兒的。
所以沈清薇現在才說出這個真相。
不過,喬舒儀作為母親,對季星淺的擔心是必然的。
“別再耽擱時間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“我還有蒲域和茉莉護著,不會有什么事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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