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故意刺激季昭衍,也知道自己是在作死的一次次在雷區蹦跶,稍有不慎可能就會萬劫不復。
不過,她相信季燼川。
也是無路可退了,只能相信。
但好在,她早就在私底下分析和研究過季昭衍這人的脾性。
季昭衍這個人極度的自戀和自負,而且圖媽的死一定和他有關!
但他卻干干凈凈地脫了手,連沈清薇和季燼川都查不到半點可以懷疑他的線索。
但是可以確定一點,他是個非常喜歡布局,也喜歡欣賞自己杰作的人。
不然當年他也不會年僅十二歲就布局了那樣一場慘案。。。。。。
書上說了。
季昭衍這樣的變態,對于年少時犯下的杰作,會用一生去一遍遍的回憶和欣賞。
因為那是他的人生高光。
也是他所有欲望放大的最成功的滿足。
這樣的人,是不會允許別人破壞他的節奏的。
所以沈清薇才敢大著膽子去挑釁他,不斷刺激他。
是因為在心里賭,他不會如此輕易就解決了懷著季燼川孩子的自己。
那不就等于破壞他的所有計劃和穩操勝券的局面了嗎?
好在,她賭對了!
也終于等來了季燼川的反擊。
這個人,是季燼川的人吧?
一個轉眼,季昭衍被人劫持。
他的手下一個也不敢動。
而季昭衍卻并不慌張。
甚至,他心底還生出一股難以延續的興奮來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
“你竟然敢威脅我?”
“說吧,你到底是什么人!”
對方槍口一轉,來到季昭衍的脖子上。
而后他一把揪起季昭衍的頭發,強迫他仰頭看向自己。
“我是誰不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