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南墻也都撞過了。
結果這兩個比驢還倔的妹妹,一個躲在中醫世家里不肯出來,一個在季燼川密不透風的羽翼之下更是連見一面都難。
沈清晏從前人生里從未遭遇過的挫敗,這幾個月都統統遭遇了個遍。
他的確不再如之前那般高冷霸道。
知道要適當的低頭,才能換得和她們一個心平氣和說話的機會。
所以,即便此刻心里覺得屈辱,沈清晏還是邁步走了進去。
沈稚京小聲嘀咕:“太陽打西邊出來了。”
“這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哥哥?”
沈清薇扯了一下嘴角:“可能比起自尊,事關沈家聲譽的秘密,更重要吧。”
沈清晏不是聾子。
聽見她們兩個毫不避諱地在背后蛐蛐,心底甚是惱怒。
她們兩個如今是徹底不把自己當回事了?
已經無所謂他這個哥哥究竟是死是活了是吧?
一想到這個事實,沈清晏心底便蔓延上一股淡淡的苦澀......
包廂里。
季燼川推門進來時,沈清晏不滿地看向沈清薇身邊坐著的男人:“季總,我們談論家事,你也要聽嗎?”
季燼川攬著沈清薇的肩,往自己懷里輕輕一靠:“既然沈總都說了是家世,薇薇你說,我有權聽一耳朵嗎?”
聽到這話,沈清晏猛地睜大雙眼,幾乎從座位上彈了起來。
“你們——”
“季燼川!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知道你向清薇求了婚,但你們絕不可能這么快就定下終生了吧?”
沈清晏幾乎是咬牙切齒,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這個問題的。
季燼川清冷的眸光盯著沈清晏,帶著一絲輕蔑:“為何不可能?”
“我和薇薇做什么決定,由我們自己決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