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舒儀胸口正悶,就聽見沈清薇說道:“這樣就很好。”
“媽媽剛剛說得很有道理,我全然接受。”
“而且,就算是明年不辦婚禮也沒有關系,我對這個沒有要求。”
“反正我是誰,法律已經認定。”
“婚禮不過是種形式,按照我個人意愿,我覺得不用籌備。”
喬舒儀有些驚訝。
季燼川卻‘哼’聲道:“你想的美。”
“你和那個姓顧的都舉行過婚禮。”
“難道,是我季燼川這輩子不配擁有一個屬于我的婚禮嗎?”
沈清薇:......
這語氣聽著,怎么有點兒幽怨上了?
一旁的仆人們都驚得目瞪口呆。
喬舒儀更是下巴都差點兒掉在了地上。
這,這是她那雷厲風行,鐵面無情,對任何事都果決狠厲的兒子?
我的乖乖,這是被什么妖魔鬼怪給附體了吧!
然而沈清薇早都已經習慣私下里季燼川的這副面孔了。
就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她有點兒不好意思。
但一想到自己是二婚,對他來說的確有些不公平,所以趕緊扯著季燼川的胳膊跟著哄道:“好好好,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吧,我都聽你的。”
季燼川這才嘴角一翹,將她拉著再次入座:“快坐下吃飯吧。”
“都是你愛吃的。”
喬舒儀面露嫌棄。
完了,這個被釣成翹嘴的男人,真的是自己那從十七歲后就不再愛笑的兒子嗎?
瞧瞧現在,哪里還有半點霸、道、總、裁的樣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