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雨蓮狠狠向后退了兩步。
難道,這件事只能半途而廢了?
翟建峰摟著她的腰,扶她站好:“這有何難?”
“我讓人去顧家將她的保險柜偷出來就是。”
顧淮序聞冷笑起來:“你們把我們顧家當做什么地方了?”
“來去自由的菜市場?還是任你們隨便出入的公園?”
“我們顧家戒備森嚴,固若金湯。別說你們去偷東西,只要你們敢踏進顧家一步就會立即觸發警報系統!”
“到時候安保人員必叫你們有來無回!”
“還有,不帶我奶奶親自回去,就連保險柜在什么地方你們也別想知道!”
顧淮序說著此話,眼神里帶著一抹警告地盯著江雨蓮的背影。
因為這些外人的確隨便出入不了顧家。
也不會知道顧老夫人并沒有住在主宅而是旁邊那個小別墅里。
但江雨蓮卻是知道的。
她畢竟是在顧家生活了快三十年的人,她還是老宅的女主人!
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顧家安保最薄弱的地方,也知道顧老夫人的保險柜在哪里。
所以只要江雨蓮聽懂顧淮序的警告就知道,他不同意這些人去顧家盜竊。
這已經是他最后的退讓了。
她是他的母親,他不想撕破最后那張遮羞布。
這也是自己這個兒子唯一最后能忍的屈辱!
然而江雨蓮卻連頭也沒回。
她是不敢看兒子的表情。
所以內心正在劇烈地掙扎和搖擺。
最終,還是更執著的貪念戰勝了她的理智:“我,我有辦法。”
“我知道怎么去顧家偷出那個保險箱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