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一直想讓金魚做你媽媽嗎我成全你,從現在開始,她就是你的媽媽了。
說完,我不再管他們是什么表情,提著行李箱就離開了。
我打車去了醫院。
醫生看到我額頭上的傷口后吃驚又心疼:
你這怎么弄的,怎么大一個口。
你家屬呢怎么就你一個人來就醫。
我低頭看著手機里不斷閃爍的未接來電,面無表情地開口:
我沒有家人。
處理好傷口后,我在附近的酒店開了個房間。
隨后又聯系律師,讓他重新給我擬定一份離婚協議和辭職申請書。
做完這一切后,我又撥通了一個遠洋的號碼。
顧總,您讓我考慮跳槽的事還算數嗎我現在考慮好了,我愿意到貴公司工作。
電話那端立馬響起一道好聽的聲音:
當然,本少說過的話永遠算數,你這樣的人才待在慕氏集團簡直是屈才,你就應該來我們這里,可以讓你擁有更大的舞臺。
顧清楓是慕氏的競爭公司。
八年前慕氏還是籍籍無名的小公司,剛好在跟顧氏搶一個合作。
最后是我靠實力拿下了合作,慕氏才得以上市。
當天顧清楓就把我堵在門口,給我了一百萬的現金。
告訴我只要去他那里,就會給我無限資源。
可那時的我心里只有慕旭,想都沒想就拒絕了。
現在看來,那時候的我真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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