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擺兒你知道什么,南疆蠱族都聽說過吧。”
一聽蠱族兩個字,余量-->>和馬魁皆是面色一變,像是聽到了什么晦氣的東西。
“你好端端的提那鬼東西做什么。”
“這你們就有所不知了吧。”
剛子“嘿”了一聲。
“蠱族雖然也屬我們古武界,但和我們一直沒什么來往,更多的像是隱世世家一樣。但我告訴你們,一年前我路過南疆,無意中去了花鳶鎮,別看著名字聽起來好像是個山清水秀的,但其實啊,那里就是蠱族的分壇。”
“不可能吧!”
余量不可置信的驚呼一聲。
“剛子你怎么知道,蠱族一向不與外人來往,而且向來隱秘,難道你和蠱族打過照面。”
“這個嘛……”
剛子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,嘴角微微上揚,似乎有些得意,但眼神中又透著幾分后怕。
“當時我不是游歷四方嘛,路過花鳶鎮的時候就到一位施主家化緣,無意中和他家的女兒看對眼了。你們也知道的,我剛子一向都桃花極旺,我特意多留了兩天,就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,我和那家的女兒偷偷溜進了樹林里。”
“本來該是天雷勾動地火,來一場轟轟烈烈的人生探討的,可誰知她趴在我身上時,我突然感覺有什么東西在往我鼻腔里鉆去。”
“那感覺很細微,酥酥麻麻的,要不是剛子我的感應異于常人,肯定發現不了。當時我就覺得不對,連忙停下動作,一問之下才知道,那女人竟然給我下了真情蠱,還說要一生一世都和我在一起。”
剛子的表情儼然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。
“你們是不知道,可把我嚇壞了,剛子我向來是外花叢中過,片葉不沾身的。她竟然給我下蠱,還要跟我一生一世在一起,這我哪成啊!”
“后來呢?”
馬魁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下文。
“還有個屁地后來!”
剛子地表情忽然一變,罵罵咧咧地說道。
“要不是小僧我及時察覺,差點就著了道了。我只能表明身份,說自己是金剛寺地和尚,之前是情難自禁,觸犯了清規戒律,只想著回去青燈古佛,面壁思過。”
“糙,剛子你丫的就是只種豬,處處留情還不想負責。不過我聽說蠱族女子一向都極為忠貞,甚至都有點變態了,她就這么放過你了?”
“想屁吃呢你!”
剛子啐了一口。
“她當然不信了,死纏著我要和我繼續,還說反正破了戒了,就留在那里當上門女婿,這和尚不當也罷。我哪里能肯,穿上衣服就想跑路,可誰知被她爹娘給攔下來了,一番交手,剛子我雖然力大無窮,但終歸雙拳難敵四手,躺在床上歇了小半個月。”
“要不是我搬出金剛寺,說我是主持親傳,他們可不會放我離開。”
“那真情蠱呢?”
“被我師父大人弄出去了,還特意提醒我,讓我不要對外人提及,這輩子都少去南疆。”
剛子嘆了口氣。
“這回要不是余擺兒有難,我還不能輕易出來。所以秋生兄弟你小心一些,千萬別被那里地女人迷了眼了,一旦沾上,這輩子都別想甩脫了。”
“我會留心的。”
陳秋生點頭應下這份人情,幾人又聊了一陣,大都是圍繞蠱族,但因為其太過隱秘,大多也都是道聽途說。
恰在這個時候,陳秋生的手機響了。
竟然是仇文華打過來的。
剛一接通,就聽到仇文華著急的說道。
“秋生,文先生出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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