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呂布、關羽,否定自身死亡所帶來的消耗也無法支撐多次。
可貞德愣是已經復活了四五次,力量一點都沒有衰敗,這真的是人?
另一邊的貞德臉色更加難堪。
“你才是怪物,世界上怎么會存在你這樣的強者!”貞德覺得自己真的是開眼了。
她都已經用上以死換傷的打法了,結果典韋愣是屁事沒有,雙方壓根就不在一個層面上。
如果不是她承載著帝國意志雛形,她現在已經被典韋給打死了。
“不能繼續這么下去了!”
典韋面色難看地看了一眼,已經被全面壓制的原鑄帝君禁衛,不擅長統兵,但是最基本的局勢他還是能看出來的。
再這么下去他們必敗無疑,事情居然發展成了這種詭異的局面。
看著面前的貞德,典韋一咬牙,直接將刑天從自己身上剝離下來。
既然無法擊潰貞德,那他們二合一也就沒有了意義,還不如將刑天放出去對付圣彌額爾騎士團。
伴隨著刑天脫離典韋的身體,典韋的氣息一路下跌,戰斗力恢復到了自身最正常的水平。
“受死!”貞德抓起圣旗直接朝著典韋撲殺過來,她的直覺告訴她,現在的典韋不是她的對手。
比戰斗力,現在的她就算是受到了壓制,也穩穩強國典韋一頭。
“鐺!”
貞德圣旗如同雨點一般落下,沒有了神威法相傍身的典韋落入下風,被貞德強壓一頭,身上瞬間就開了幾道口子。
典韋是最頂級的精修強者,雖說做不到貞德那種直接恢復,但這點傷勢對于他來說根本不算事。
“受死吧!”貞德的攻擊一擊比一擊更強。
典韋臉色發黑,剛才死死壓制住貞德的時候還沒感覺到。
現在反過來被貞德壓制的瞬間,就讓他想到了呂布,同樣的越打越強,就仿佛是從山坡上滾落的石頭,速度不斷地變快。
他的判斷沒有錯,貞德和他就是伯仲之間,可貞德手里提著的圣旗簡直是超規格的神兵。
典韋一時間被打的有些狼狽不堪,身上不斷出現傷口,甚至愈合的越來越緩慢。
“去死吧!”
貞德將積蓄起來的力量疊加在一起,直接砸向典韋。
“豈會敗于你手!”
典韋虎吼一聲,丟棄手中的盾牌,將全身力量集中在自己的拳頭之上,直接砸向貞德的圣旗。
“轟!”
雙方交手數十步范圍內的士卒直接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給轟飛。
典韋的身體上近乎千瘡百孔,傷痕血流如柱,戰立在大地之上,散發著極其暴虐的姿態。
而貞德則一臉震撼地看著手中被砸彎了的圣旗。
“你居然敢褻瀆圣物!”
貞德的身體上燃燒起炙熱的圣焰,她完全無法接受神明所賜予的圣物被典韋所破壞。
雖然沒有直接折斷,但旗頭直接出現了明顯的彎曲。
“你還是先關心關心你的下屬吧!”典韋臉上帶著一抹嘲諷地對著貞德說道。
在他被貞德壓著打的這段時間內,刑天法相已經開始在圣彌額爾軍團之中開無雙了。
“啊!”圣彌額爾士卒遇到刑天法相根本無力抵擋,只能在刑天的屠戮下發出慘叫。
就貞德和典韋廝殺的這段時間,死在刑天法相手里的士卒超過兩百人。
要知道,兩個軍團死磕了這么久的傷亡也不過三百左右,刑天一個人就直接改變了局面。
在邢天的帶領下,圣彌額爾軍團完全沒辦法保持完整的建制,雙方的形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翻轉。
圣彌額爾陣型完全被破壞,云氣加持衰退,原本強而有力的圣光根本無法打出應有的的效果。
原鑄帝君禁衛開始反轉局勢,戰線猛地被反推回去。
這種情況落在吉爾德雷的眼里,自然是危機萬分。
“哈哈哈,典將軍,做的好!”
陸遜看到這一幕直接開始大規模地調兵遣將,做出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干掉貞德的姿態。
“全軍壓進!”吉爾德雷腦袋里的最后一根弦崩斷,直接開始全軍壓進。
進攻就會露出破綻,陸遜無比絲滑的將局面轉變為圍點打援。
吉爾德雷察覺到了危險,但是已經來不及了。
朱靈也順勢直接破壞了法陣核心,取消陸遜的后顧之憂,凌統率領著親軍沖破面前防線的阻攔朝著吉爾德雷撲殺過去。
正面的貞德舍棄了典韋,擋住了刑天法相的屠戮,可伴隨著典韋和刑天法相再一次合體,貞德再一次變成了沙包。
單核之前的局面不同,形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翻轉。
“圣女殿下,我來救您!”查理曼帶著圣騎士團趕到了戰場,從側翼強行沖鋒壓制原鑄帝君禁衛的攻勢。
查理曼自己手提圣劍沖到典韋面前,將匯聚的十三道圣劍的力量朝著典韋轟然斬落。
將他所積累的憤怒和力量全部轟出。
爆裂的力量超過查理曼二世之前所有的極限,打出了人生之中最為強大的一擊。
但這樣的攻擊落在典韋身上,卻連一點痕跡都沒有落下,相反查理曼二世被反震的力量打傷。
“有勇無謀!”
典韋手中出現易面黑色的盾牌,狠狠地砸在查理曼二世身上,查理曼二世胯下的神駒瞬間被轟碎,整個人點跌落在地,隨后直接被典韋隔空一擊給打昏過去。
“這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查理曼二世無法置信地看著典韋那如同魔神一般的身影,腦袋一歪直接昏死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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