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想到贏得這么輕松!”
甘寧把玩著手上代表著匈奴的金鷹裝飾,這是他們從匈奴王庭里面找到的,對于他們來說完全可是好東西。
這可是軍功的象征,在家里擺這么一個,來客人的時候那可謂是倍有面子。
“空軍的意義比你我想的更為出眾!”龐統想到了當初的貴霜。
雖然很大程度上來說是被阿文德造飯搞死,但核心事件還是天舟直接打下白沙瓦。
他們之前倒是有點輕視空軍的意義了,遠比他們想的更加巨大,有可能要取代陸軍的地位,成為最重要的一類軍隊。
“跑了不少胡人,我們接下來怎么辦!”
甘寧聞臉上的得意褪去幾分,空軍越重大,穆易對他的看重就越大,他所承載的期望就越大,他的壓力也就越大。
“不用管那些雜胡,他們已經被打怕了,到時候直接招安就是了,目標主要是那些匈奴!”龐統的眼睛閃過寒光。
不論什么時候,匈奴永遠是漢人最大的敵人。
非漢即胡這個概念實在是太過于寬泛,以至于匈奴總是能死灰復燃。
“我找到了匈奴內部的地圖,他們就算再怎么逃跑,也終究需要水草,我們只需要在這里攔截他們就好了!”
龐統拿出一張地圖,在地圖的一角點了點。
甘寧心領神會,空軍的一大優勢,就是可以無視地形的快速運輸兵力。
他們完全可以搶在匈奴前頭去堵住他們。
“派人通知并州的杜預,讓他出兵,我們共同圍剿這些匈奴,絕對不能讓他們再死灰復燃了。”
龐統思慮的極其周全,甚至還讓黃忠帶龍騎團先行一步封堵匈奴西逃的方向。
杜預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便拍手叫絕。
“好!好!好!好一個千里奇襲!”
“來人,立刻點起兵馬,配備糧草準備隨我出關破敵!”
打胡人最麻煩的事情就是沒辦法找到所有胡人部落,另一個就是后勤補給困難。
如今匈奴大敗,他們正好借助其勢,籠絡其他胡人,驅使其他胡人部落攻殺匈奴。
此番借助大勢而為,那些中小部落自然依附。
杜預對于甘寧奇襲一事贊嘆不已,一面派人向司馬懿傳遞消息,一邊派人向那些胡人部落散播消息。
匈奴戰敗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北疆各個部落之中。
那些相熟的部落立馬打探具體消息,得知真實情況之后紛紛惶恐不安。
甘寧可是在匈奴王庭鑄了京觀的,但凡有點高手的部落都去看了,那森然的血腥之景色,讓他們完全沒有了血色。
司馬懿得知消息之后也是喜上眉梢:“天之道,輪回也。”
“非漢即胡,如今胡人天命衰敗,當漢人興盛!”
“天命,可沒那么好承受!”
“傳我命令,責令并州上下協助杜預北上,延誤軍機者斬無赦。”
“涼州、幽州、遼東等地同時出兵,征召各個部落的胡人討伐匈奴,如有不從者屠之!”
司馬懿立刻下達了一連串的命令,他是熟知用兵之道的大軍團指揮,自然知道該如何將這一場圍殺做的更徹底,也方便他日后治理。
胡人畏威而不畏德,他便借機直接將胡人的根都給斷掉。
北疆是計劃好的大牧場,對于司馬懿而,星漢北疆現成的牧場模式直接抄就完事了。
至于內部的叛亂,不過是癬疥之疾,等到他騰出手來,頃刻就能連帶著這些叛亂背后的世家大族一起清掃干凈。
甘寧率領四海艦隊瘋狂追擊匈奴,而兩艘天舟則卡在了匈奴西逃之要地。
并州、涼州、幽州的大軍盡出,帶著大量的胡人仆從軍北上,將包圍圈不斷地縮小。
等到匈奴發現的時候,已經回天乏術了。
“該死,怎么會這樣!”
劉淵氣憤地砸碎了手中的酒杯,他不明白,自己身負天命,為什么就變成了這個鬼樣子。
他當然不明白,若是正常情況,等到中原八王之亂開端,胡人天命真正展開,他必然南下功成。
甚至于司馬懿和司馬炎的戰爭還加速了胡人天命的興盛。
但星漢早就已經過了奈何不了天命的時候,甚至已經可以開始親手扭曲天命。
甘寧率領的空軍對于匈奴而完全就是降維打擊。
游擊本來是胡人的專長,但是如今有了空中運輸的天舟,胡人根本躲避不掉空中部隊的追擊,只能一個個在絕望之中被斬殺。
“杜預已經抵達了指定地點,可以準備總攻了!”龐統看著新傳遞過來的情報,笑了笑說道。
“根據我們收到的消息,這里應該就是所有的匈奴!”甘寧點點頭,明明是一場大勝,他卻感覺異常的平淡。
不過對于他而,這本身就是一場早就決定了勝負的戰爭,他現在所作的事情,只不過是在收尾罷了。
“你說,會有小股匈奴流竄出去嗎?”甘寧突然開口問道。
“無妨,戰場上我們贏了,盤外我們也贏了,匈奴無力回天了!”龐統擺擺手。
“就算有一些殘留的北匈奴人,沒有了傳承,沒有了歷史,甚至沒有了力量,滅亡之是遲早得事情!”
“而且我已經讓人發布了殺匈奴令,那些胡人會加速匈奴得滅亡的!”
龐統面帶笑容,但是卻給人一種明顯的冷意。
徹徹底底的趕盡殺絕,沒有留下一絲隱患。
“以后的事情,交給司馬仲達去操心吧,若是那司馬仲達連這種殘局都解決不掉,那他干脆自裁吧!”
龐統隨意地說道,司馬懿要是真的還能讓五胡亂華出現,那到時候龐統倒是不介意在司馬懿的尸體上吐口唾沫。
只可惜,那不可能,司馬懿的才能甚至可能還要高他一籌,到時候雙方資源天差地別。
匈奴死定了。
最多一代人,就會徹底的讓這個名字消失在歷史之中。
“明天早上所有人著甲,全軍出擊!”
龐統對著甘寧說道,甘寧點點頭,心中沒有什么波瀾一場注定了結果的戰爭罷了。